白叙哼了一声,坏心眼眼的抬了抬腰:“真的?”
“啊!”
简花花重心不稳往前一扑,整个人完全趴在了白叙身上,全靠手臂慌乱地环住对方脖子才稳住。
“真的?”白叙又问,这次带了点恶劣的笑意,很享受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真真的”
白叙不停,简花花眼泪都溅出来了,声音也染上哭腔:“都说是真的了你别”
“水儿怎么那么多啊。”白叙意有所指。
简花花小口小口的喘息,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陌生的悸动,服软求饶:“学长别老欺负我了好不好最近衣服总是脏脏的呜呜”
“那你喜不喜欢?”白叙不放过他:“每次都这么多,应该很喜欢吧。”
“白叙!”
少年气得直蹬腿,声音都变了调。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盯着他笑,他气不过,头脑一热,低头,张嘴,用力咬上了对方近在咫尺的脖颈侧边。
那里血管搏动,肌肤温热,仿佛在引诱他无处发泄的委屈和恼火。
“嘶——”
白叙吃痛,条件反射地在那圆润挺翘的弧线上甩了一巴掌,小惩大诫:“属狗的是吧!”
简花花被打得一颤,没顾上疼,松开牙,呆呆地盯着那圈迅速浮现的齿痕。
一颗颗细小的血珠聚成一道鲜红的线,血腥味淡淡的。
“学长”他懵了。
白叙眼神沉下去,他捏住简花花的下巴,力道有些重。
“唔”
简花花被动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口腔。
白叙拇指探进去,摸到了上颚,那里原本光滑的黏膜,竟生出一片细密微硬的倒刺,而在更深处,之前隐约可见的紫色纹路,颜色似乎变得艳丽了些,像某种神秘妖异的花纹悄然绽放。
分化的影响,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简花花被摸的难受,舌头无处可躲,只能可怜地往后缩,发出含糊的呜咽。
白叙收回手,看着指尖沾上的一点晶莹唾液,眼神复杂难辨。
“对对不起”
巨大的恐慌和后知后觉的疼痛席卷了简花花,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挤出,顺着脸颊滚落,他不知所措地趴回白叙肩膀,身体细细地发抖。
白叙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了吻少年沾满咸涩泪水的嘴唇,吻很轻:“不哭,没怪你。”
简花花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眼泪却止不住,他小心翼翼的凑近,像小时候自己磕着碰着了,沈简对他做的那样,歪着脑袋,对着那圈渗血的齿痕,轻轻地吹气:“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仿佛这样,心里那点沉甸甸的负罪感和没由来的恐惧就能随着吹散一些。
白叙抱紧他,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宿舍重新归于安静,只有窗外偶尔的鸟鸣和远处球场的喧嚣,以及怀中少年逐渐平复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