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嗯,不反悔。”
超厉害的
晚上下课铃一响,简花花迫不及待地拉起白叙往外冲。
两人一路走到校门口,车子已经停在一贯的位置,降下的车窗内是陈响没什么表情的脸。
简花花下意识攥紧白叙的手,深吸口气,才拉着人过去。
他中午来学校的路上就和陈响提过学长晚上会来家里住,陈响态度说不上热情,但至少没有反对。
“陈医生。”简花花小声介绍:“这是白叙学长。”
陈响的视线在白叙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些什么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成一潭死水,他点点头:“上车。”
白叙目光平静地迎上,难得拿出了点礼节性的客气:“陈医生,打扰了。”
晚饭下午下课时在学校食堂解决过了。
回到别墅,陈响在车库停车,简花花便先领着白叙上楼。
走到楼梯口,简花花脚步停下,看向白叙,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学长,你的房间”
白叙挑眉,理所当然地以为会和简花花住同一间,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结果,简花花伸手指着走廊尽头:“陈医生住最后一间,隔壁还有一间客房,一直都有收拾,很干净的,学长你今天睡那里,好不好?”
“”白叙扯了扯嘴角,低头看向一脸无辜又认真的简花花,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
“小鹌鹑,你让我来,就是让我睡客房的?”
简花花眨眨眼:“陈医生受伤了嘛我怕晚上万一那些东西又来了,学长住在隔壁,可以保护陈医生呀。”
他说得真诚,眼里全是“我是不是很贴心”的小得意,话音刚落,陈响恰好从上楼,从他们身边经过,目不斜视地往走廊深处走去,对房间分配毫不在意。
白叙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是为了来保护谁的嘛。
但看着简花花那双不含杂质的眼睛,所有反驳的话又都堵着,最后只能揉一把对方的头发,没好气地认命:“行,知道了。”
“嗯嗯!”简花花用力点头,又殷勤地补充:“陈医生的房间就在隔壁,很近的!学长你晚上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半夜去敲他的门,问他需不需要客房服务?”
“不是啦!”
陈响已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闻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点微妙,简花花赶紧拉着白叙去了隔壁。
房间确实干净,布置简洁,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还透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学长,你看,还不错吧~”简花花献宝似的。
白叙环视一圈,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视线落在简花花脸上,语气懒洋洋的:“你的房间在哪儿?”
“在对面呀~”
门没关,简花花很自然地往对侧指了指。
很好,距离更远了。
等简花花离开,白叙在空荡荡的客房里独自待得烦躁,转头将简花花的交代抛之脑后,出门穿过了走廊。
对面的房门虚掩着,房间里,简花花正趴在书桌上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