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温热,一触即分,像小鸟试探地啄吻。
“哥哥”
少年主动改了口,含在喉咙里,黏糊糊的,浸满了驯顺的甜腻。
他拉过白叙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眷恋地蹭了蹭。
又引导着那只手往下,滑过细白的脖颈,落在单薄的肩膀上,睡衣领口滑开一点,他甚至还想让那只手再碰碰别的地方,似是在用自己仅有的筹码堵住这人所有离开的可能。
“花花知道错了”他含糊地嘟囔着,进一步抱住白叙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对方的怀里。
然后,仰起头闭着眼,颤巍巍地将唇瓣送了上去,贴在白叙紧抿的唇角,生涩又急切。
“亲亲哥哥”他喘着气,声音断续,舌尖舔舐那道唇缝:“哥哥打我罚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生气别走”
白叙终于有了反应。
抽回被简花花拉着的手,突然抬起,隔着鹅绒被,不轻不重地掐住少年腿侧一小块软肉。
“啊”简花花的身体敏感地弹了一下。
白叙凑近他,呼吸喷在他通红的耳廓上:“那我要是想你呢?你也愿意?”
餐厅里,沈简捏着筷子的手,指节泛出青白。
他咀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平稳地将微凉的水饺送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再夹起下一个。
简花花眼神慌乱地飘着,不敢看白叙近在咫尺的眼睛。
过了好几秒,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可、可以的
像是害羞,又像是急于证明自己,他急急地伸出手臂,环住白叙的脖子,把自己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小猫一样蹭着,吐息温热潮湿:“只要你不走我怎么都可以的哥哥”
他蹭得毫无章法,只有全然的依赖,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丢下了。
可白叙明白这话的意思,是不让他走,但也不会跟他走。
白叙抬手想把人从身上扒拉下去,简花花怕他反悔,手臂收得死紧,领口在蹭动中滑开更大,露出锁骨和上面那片碍眼的暗红色。
回血了。
“躺下!”白叙命令。
少年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缩回被子里,躺的平平整整,一双眼睛惊慌地看着白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叙盯着那截回血的导管,脸色很难看。
简花花害怕极了,手指揪紧身下的床单,他误会了白叙的意思,细弱地哀求:“学长你能、能不能轻一点”他以为自己要挨罚了,或者是要挨了,吓得闭上了眼睛,极力掩饰自己的恐惧:“花花怕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一片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锁骨下那处刺痛的地方。
是白叙的嘴唇,很缓地吻着敷料边缘的皮肤,舌尖若有似无得扫过那片肌肤,引得他一片战栗,愣愣地睁开眼。
血液顺着导管慢慢退了回去,白叙的戾气散了不少,但眉头还皱着:“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