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没有”少年委屈。
白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在这里做点什么的冲动,他克制地退开一点,帮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再去给你挑两套。”
“那这套呢?”
简花花还是喜欢的,白叙扫过他全身,故意道:“这套也要,回去当泳衣。”
傍晚时分,夕阳在泳池水面铺上一层碎金,虫鸣渐起。
简花花如愿下了水,当然,没真的拿那套兔子装当泳衣,只是正常选了件防晒小衫配平角小裤,长度规规矩矩。
他跳进水里,像一尾灵活的小鱼,游了两圈,然后哗啦一声从白叙面前钻出来。
水浪高高扬起,险些将白叙溅成落汤鸡,又一路沿着白叙精悍的腰腹线条和结实的大腿滑落。
白叙只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泳裤,坐在泳池边,一条腿屈起踩在岸上,另一只腿垂到泳池水里,脚掌漫不经心地划着,漾开一圈圈涟漪。
“学长,你怎么不下来?”简花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鸟类天生对水没有太多好感,但白叙没解释这个,用银质叉子叉起一块清甜多汁的蜜瓜,递到简花花嘴边:“挺甜的,吃点。”
简花花手臂搭在池沿,仰起小脸听话地张嘴去咬。
白叙把两条腿都放下了,这个姿势,正好把他圈在两腿间。
视线所及,他完全不敢乱看,心想着每次他帮白叙的那两次费了好长时间手还酸得不行
白叙低头,吻掉他唇边沾染的果汁,霸道地分享他口中蜜瓜的甜味。
“唔”简花花被吻得猝不及防,手臂本能地攀上白叙的脖颈,借着力道,半个身子都离开了水面。
白叙将他从水里捞出,又扯来浴巾把他裹住,然后抱着他,一起陷进旁边那张宽大的躺椅里。
悠哉游哉,仿佛真是来度假的。
“学长”简花花被吻得浑身发软,蜷在浴巾和白叙的怀抱之间,找回一点思绪,含糊地问:“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呀?”
白叙流连在他嘴角:“有个拍卖会。”
“拍卖会?”简花花眼睛水润润地看着白叙,想象不出来白叙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拍什么呀?”
白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食梦貘
生日礼物?
简花花心里犯起嘀咕,他的生日不是刚过吗?
就在他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叔叔在家给他办了一场生日宴,规模不大,不过是叔叔,还有陈医生和管家他们,热热闹闹的。
他许了愿,吹灭了插在蛋糕上的“18”岁,还切了蛋糕递给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