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次,沈简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响和他,开始一点一滴地回溯沈简每一次前往疗养院“汇报工作”的变化。
比如集团内部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边缘项目,忽然多了一笔资源倾斜,再比如,研究所重启了两项早已搁置的实验,还有沈简自己的行程记录里,也出现了几次他回想起来都觉得印象模糊的临时起意
这些变化单独看去,在观览庞杂的集团体系当中,不起眼到不值一提。
可将它们一一搜集拼凑,某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便逐渐清晰、浮出了水面。
他们怀疑,沈岳山被困在疗养院的意识,或许早已不满足于远程操控,他在尝试着,以某种他们并不了解的方式,“借用”沈简的身体,离开那个禁锢他的“缸”,行走于外界。
借着沈三叔事件的余波和后续清理,沈简整整一年没有踏足疗养院,切断了最直接的通道。
直至上次,为了应对简花花分化,沈简才不得不再次恢复前往。
而陈响则隐在暗处,密切跟进研究所和观览科技内部,随之而来的那些隐晦的变动。
最终,两人基本确定了那个恐怖的猜想:
沈岳山,的确在使用某种手段,间歇性地借用沈简的身体进行外出活动。
只是他们能大致追踪到他外出的时间段,查到他做了什么,接触了谁,启动了哪些项目,可这背后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却是完全不清楚。
于是,这一次,沈简决定将计就计。
塔篡改了简花花的体检报告,将二次分化的预估完成时间故意提前,最后将这份精心修饰过的报告递给沈岳山。
【预计完成时间:8-15天。】
时间紧迫,沈岳山果然动了。
先是派来千目和耳朵,一个死在白叙脚下,另一个死在方全手里。
而后沈简第二次去疗养院,沈岳山按捺不住,从疗养院出来,接连两个晚上都安排“东西”潜进别墅。
可惜依然空手而归,最后不得不亲自行动,由此也落入了沈简的第二步。
事实上,简花花身上分化素的味道确实浓郁,可这种浓郁来源于生理上的某些反应,少年稚气,稍一撩拨就软得嫩得不行,沈简还是那次看到他濡湿的裤子才发觉的。
而这种变化很容易被误会分化进度,沈岳山不了解,自然受干扰。
沈岳山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回到疗养院后和沈简约定好两人的下次见面的时间,偏偏沈简临走前,“恰到好处”地安排好了白叙绑架简花花的戏码,将简花花暂时带离。
最终,足够的混乱和烟雾弹,掩护了沈简自己真正的目的——
弄清楚沈岳山想利用简花花的分化做什么。
这些计划,陈响都清楚。
唯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