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棋子落定。
这时,子别墅的门铃忽然被谨慎按响,管家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先生,异调局的人来了,说是听说少爷回来,来确认一下少爷的情况,带队的是钱立副队长。”
沈简和陈响同时起身,目光在空中交会。
简花花根本没回别墅,谁会“通知”异调局,答案不言而喻。
沈简神色未变,走到门边按下对讲器,声音从容:“告诉他们,少爷刚经历惊吓,身体不舒服,已经休息了,今天不便见客,请他们明天再来。”
“是,先生。”
对讲挂断,沈简侧身隐在厚重的丝绒窗帘之后,掀起一角,向外观察,管家去和钱立交涉了。
他那次查了钱立的资料,钱家和观览还有点关联。
不多时,外面没了多余的动静,沈简放下窗帘,走回沙发边,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
“你去哪儿?”陈响不放心地多问了句。
沈简将外套搭在臂弯,头也没回,走得大步流星:“学校。”
另一边,钱立刚走出沈家别墅气派的大门,没和其他同事一起上异调局的公务车,脚步一转,走向停靠在行道树阴影里的一辆低调的轿车前。
坐在驾驶座的是方全,看到钱立这么快出来,诧异道:“什么情况?”
“啧。”钱立钻进副驾驶语气里混着职业性的不耐:“碰了个软钉子,说他们家小少爷受了惊吓,身体不舒服,请我们体谅,辛苦明天再跑一趟。”他刻意模仿着管家那种滴水不漏的强调,末尾带了点自嘲。
“见到沈简了吗?”
“人家沈总日理万机的,哪儿有空来应付我们啊。”
交谈声被骤然亮起的车灯打断,一辆轿车悄无声息地从别墅侧面的车道滑出,车灯划破黑暗,在潮湿的路面投下两道灯柱。
驾驶座的车窗未完全闭合,匆匆一瞥,轮廓深邃的脸在飞速掠过的路灯下显得模糊,但那份从上位者独有的气质中,不难判断出是谁,方全当机立断转动方向盘。
沈简出来没带司机,全神贯注地把着方向盘,并没有注意到方全跟在了他后面。
喝点热的
冬夜的校园,街道冷清,路灯将光秃的枝桠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沈简的车停在离校门不远,车窗映着远处一排商铺的光,也映出他沉静绷紧的侧脸。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
【ss:学校西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