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白叙嗤笑一声。
“我们”简花花说不出他们在谈恋爱。
白叙打断他:“我们很熟吗?不过就是看你可怜,带你玩过几次,你还当真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桌人都听清,顿时,不少好奇的打量和下流的揣测都聚焦过来。
“看,是美术系那个简花花。”
“早就看他黏着白叙,原来真是那种关系啊。”
“啧啧,白叙换女朋友真快啊。”
“长得还挺乖的,不知道搞起来爽不爽呢。”
有人冲简花花吹了个口哨,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简花花裸露的皮肤上。
他感到一阵眩晕,被当众羞辱的难堪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白叙学长
可这就是白叙,周围人的议论里,还夹杂着各种关于“白叙”风流过往的只言片语,林松之前也跟他提到过,只是他没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他看着“白叙”那张和学长极其相似又无比陌生的脸,看着这人嘴角那抹刺眼的嘲讽,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委屈蹿了上来。
“你骗人——!”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简花花像只被逼到绝境、亮出乳牙的小兽,猛地扑上去,抓住白叙的手臂,对准手腕上方,狠狠咬了下去!
“艹了!”白叙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拼命甩动手臂,旁边的女生也尖叫起来。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拨开围观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方全本来在隔壁区域吃饭,这边的骚动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下作的议论听得他恶心,当简花花发狂咬着人不放,才眉头一皱,几步上前。
他没理会甩不脱的白叙和尖叫的女生,直接伸手,捏住了简花花的下颌两侧,用了点巧劲。
“松口。”
简花花吃痛,牙关一松,白叙趁机抽回手,手腕上赫然是两排深深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疯子!你他妈属狗的啊!”白叙捂着手腕,气得脸色发青。
方全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瞬间噤声,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垂眸,简花花泪流满面、还发着抖,方全半强制地揽住人,将他带离了那片狼藉的是非中心。
“张嘴。”
方全带简花花去了最近的洗手间,里面没什么人,他拧开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沾湿,然后捏住简花花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少年脸上泪痕交错,还沉浸在巨大的情绪冲击里,眼神茫然又破碎,依言微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