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鸟。
白叙从小丑国王手中拿到了自己的那颗能量石,可没着急走,转头埋伏在暗处,伺机动手。
可惜对方轻易便察觉了他的存在。
“你好,秘书鸟。”面具后的声音有些失真,还夹杂着低哑的咳嗽:“咳、既然你对白痴鸟也这么感兴趣?不如,我们换个合作方式呢?”
对方看上去对他颇为了解的样子:“我正要回国,找上次咳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孩儿,我想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简花花白叙沉默。
权衡只在刹那,他抬起眼:“你想得到什么?”
“或许只是想要一点可能性吧。”
小丑国王说得简单,白叙最终道:“可以,但是,我必须确保他的安全,毫发无伤。”
于是,有了如今的合作。
听到白叙的声音,简花花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闹着继续逃还是跟人求助。
他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在柔软的沙发面上无助地扭动、扑腾。
他发出不出声的呜咽,手脚并用地想爬下去,慌乱中,细瘦的脚踝咚的一声,重重磕在茶几边沿,钻心的疼让他瞬间蜷缩,眼泪流得更凶,好在这番动静成功吸引了白叙的注意。
“都看不到了,还不老实。”
白叙在他身边坐下,将他强行钳制在怀里,手法却放得轻柔,替他揉着撞红的脚:“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简花花徒劳地张张嘴,发出两声嗬嗬的气声:坏蛋!大坏蛋!白叙学长是最坏的坏蛋!
“好了,闭嘴,一会儿嗓子疼。”
嘴巴连带着口鼻,被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捂住了,简花花呼吸不过来,开始挣扎:松开!松开!要喘不上气了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这么可爱啊?”
白叙撒了手,低头嘴巴在他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吻了个遍,他躲不掉,小手挡在两人中间推搡着,呼吸越来越乱。
不不行了
刚刚因为紧张而没了苗头的liao意上头,憋、憋不住了想嘘嘘!
“咳”
一声轻咳适时响起,提醒着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白叙的动作被打断,不满地朝人看去。
简花花也是才想起还有别人在,一下子羞得耳根通红,鸵鸟似的把脸缩进白叙怀里。
只能kg又轻轻咳了两下,语气平淡地解释:“他能量太不稳定了,我们三个在一起,这样处理方便些。”
解释的还是白叙刚问的“怎么搞成这样”的问题。
大王花异端很依赖视觉和语言作为能力媒介,暂时封住这两样,能最大程度抑制其本能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