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走到隔壁房间,站在房间内的巨大观察窗前,看着01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连接上各种仪器。
无影灯刺眼地亮起。
01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在麻醉生效、意识涣散前,艰难地转过头。
嘴唇一张一合。
隔着厚厚的玻璃,沈简看到了那个口型。
那是他的名字。
“沈简。”
和多年后,简花花被沈简带去医院做检查,陷入梦境,看到的口型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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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的是冰冷的现实和心头窒闷的痛楚。
沈简站在床边,心底翻滚起灼热的岩浆。
简花花将自己蜷缩在被窝里,他不明白沈简那句“你明明最早答应的是我”背后承载着怎样一段承诺。
他只知道叔叔的语气很奇怪,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沉重。
他想问。
想从被窝里爬出来,问叔叔到底怎么了,问那个“最早答应”是什么意思,问叔叔是不是生气了。
他刚撑着身体坐起来,手指还没碰到设备的边缘,一只温热有力的手就忽然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小小的机器从他手里抽走,随手扔到了床的另一头。
简花花无措地仰头“望”向沈简的方向,失去了视觉,他只能通过空气的流动判断沈简的靠近。
下一秒,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叔叔叔叔吻住了他
唇瓣被重重碾磨,连带着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都一并被卷走。
呜!
简花花双手慌乱地抵在沈简胸前,想要推开,却如同蚍蜉撼树,沈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腰背,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咸涩的液体渗入交缠的唇齿间。
沈简尝到了泪水的味道,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等待、不安和暴戾的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怀里这个懵懂无措的少年。
直到简花花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浑身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沈简才终于放开他。
简花花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
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嘴唇又痛又麻,火辣辣的肯定肿了,他无措极了,手指颤抖着揪紧身下的床单,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急促而细弱的喘息。
浅褐色的眼睛失去焦距,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睡衣的扣子也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一颗。
沈简看着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少年,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更阴暗的冲动,伸手,将那个扔到一旁的语音设备拿回来,塞进简花花颤抖的手里。
然后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