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宥不是太理解,他早上本来打算带人去医院检查,问过才知道沈砚晚饭都没吃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霁又是个藏不住事的,闻到血腥味后就给他发了消息,要不是关系重大他都打算劝沈砚晚几天过来。
至于改动风水找四局的人也没什么,但沈砚刚刚的眼神明显就是要亲自给周家改风水,而且周家的情况怕是等不了太久。
沈砚如实回答,“周家的气运被损耗的太严重,不及时改动还是会出事。而且江博想要害周家,之后动手周家肯定会出手,我希望周家能尽快恢复。”
沈砚也听沈霁说了两嘴,他看了一眼阿昭,是真觉得江博不是人,竟然做出那些事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他轻叹了一声,“那我就不拦你了,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我都准备好。”
沈砚答应下来,之前挖骨灰他心中就有了大概,和沈宥一起往外走的同时也说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车上沈宥开着车,也给周扬打去了电话。
周扬在国外忙的焦头烂额,听说家里出事更是着急上火恨不得立马冲回来。
也好在是有沈宥这个好兄弟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帮一把,周扬直接把这事托给沈宥帮忙办了,还说回来一定上门道谢,给他送份超大的新婚礼物。
沈宥自然答应,挂断电话后看了眼后排靠在沈砚肩膀上昏昏欲睡的阿昭。
他突然感慨,“老二说的也没错,你们一直这样下去哪里还插得进第三个人,至少小四没办法接受。
户口这事就别着急了,你还是先教教他怎么做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沈砚已经有在反省了,还说了阿昭对那两个故事的见解。
沈宥听完也有些意外,“听起来他以前被教的不错,都是一些现实的问题。不过你这个性子太淡,可以让他多跟老二相处。”
还是没能逃脱去医院
沈砚觉得不是那么靠谱,不是说沈霁有什么问题,他是怕阿昭会突然不受控制,很危险。
沈宥没听到他的回答继续补充,“老二的圈子年轻,你跟着不就好了,你们都该好好出去逛逛。”
“我尽量试试。”
沈砚是真的不太喜欢那种吵闹的环境,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看书或是做自己喜欢想做的事情。
沈宥也不勉强,安安静静的开车把人送了回去,又在下车后提醒了一句,“明天记得起早跟我去医院。”
沈砚瞬间停下脚步看过来,他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
沈宥挑眉,又指了指阿昭,“他也要去检查一下身体指标。”
之前是不知道,沈霁回来后就跟他说了,原本昨天就应该安排上,是别墅发生了一点奇怪的状况他不是很确定,就没直接上去逮人。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还是正确的,又给沈砚通融了一天的时间。
沈砚有被拿捏住,点头答应下来。
所以第二天一早沈砚把阿昭捞起来了,连早饭都没吃直奔医院。
阿昭饿的不行,一路上都吵着要吃的,偏偏都不给他说是要做什么检查必须饿着肚子。
阿昭想抗议,被沈砚许诺的糖葫芦和小蛋糕按了下去,乖乖跨进医院,又瞬间被飘过的黑气所吸引。
阿昭的身体在跟着沈砚往前走,眼神和魂已经跟着黑气飘远了,垂涎的直吞口水。
沈砚很不想理会,直到阿昭的双脚再也挪不动一步才叹了口气,拉着阿昭转道去追黑气了。
沈宥走在最前头还在交代事宜,说着说着察觉不对转头一看,跟在身后的两个弟弟已经牵着手走远了。
沈宥黑着脸站在原地,就有一种把弟弟抓回来打一顿的冲动,这么大人了走之前不能跟他说一声吗?
沈砚和阿昭全然不知,一直追着黑气到了急救室门口,在黑气进入急救室前阿昭伸手一抓,在沈砚身体的遮挡下揉吧揉吧一口塞进了嘴里。
扁扁的肚子总算有了着落,阿昭咂吧咂吧嘴满意的眯起眸子,冲沈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沈砚回给他一个摸摸头,他是真的欣慰,至少阿昭没有嚷嚷说见到了黑气,晃着他的胳膊说要吃。
沈砚低声问他,“吃饱了吗?”
“一点点,能再撑一会儿。”
“那先去做检查。”
阿昭乖乖点头,牵着沈砚的手欢欢喜喜跟沈宥汇合,又在沈宥的碎碎念里进了一间办公室。
医生护士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沈宥给出最合理的安排,“你先陪他采血做检查,等他做完再检查你的。”
沈砚没意见,按着阿昭坐在凳子上,护士也很快拿出了采血工具。
长长的针闪过寒光,阿昭眼睛都瞪大了,抗拒的挥手,“不许扎我,走开。”
那是针啊,怎么可以用针扎他。
沈砚快速捉住他的手握紧,低头俯视着阿昭,“不是扎你,是要取血做检验,不会很疼。”
“不要不要,我不要扎针,也不许拿走我的血。那是我的,不给别人!”
阿昭依旧抗拒,那可是血,又不是别的什么,他才不要给别人拿走。
拿着工具的护士已经默默退到了角落里,眼神复杂的看着,一眼确认阿昭脑子多少有些毛病,也难怪要单独安排她来这里采集血液了。
医生韩毅蹙眉,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沈宥,低声问,“你这个三弟跟你们两兄弟画风不对啊。”
韩毅是沈宥的高中同学,不过是高三突然转学的,那时候沈砚已经离开了家,所以他是真没见过沈砚,只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