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出去破阵,今天又去江家走了一趟,沈宥下意识以为是沈砚身体不适,一路奔到楼上推开门,然后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沈宥猛地刹住脚步,目光转移到空了的水杯上。
思绪猛然翻转,沈宥转身扣住阿昭的肩膀,“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怎么了?”
阿昭脸上的惊慌还未褪去,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含糊的解释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靠着沈砚,然后他就把我掀开跑了进去。好着急的样子,步子都是乱的。”
靠着?
沈宥想到了他离开时两人的坐姿,沈宥怀疑的问,“你坐在他身上,往他身上靠?”
阿昭点了点头,皱着眉问,“不可以吗?”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沈宥还是继续问了下去,“那你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奇怪的东西?
阿昭认真想了想,很快想到了,“他戳我后腰算不算?”
“怎么戳的?”
阿昭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戳的,反正就是戳了。
瞧着阿昭这个傻乎劲沈宥眼底闪过一丝怪异,但他没纠结只是做进一步的确认。
“我走之后你们都做了什么?”
阿昭老老实实交代,从他说了什么沈砚怎么回答的,然后他亲了沈砚两次,靠上去又被丢进沙发里。
沈宥听得哭笑不得,在心里默默给阿昭竖起大拇指,这孩子傻是傻,但会撩人啊,胆也大得很。
最后沈宥拍拍阿昭的肩膀,“没事,你三哥那是吃了药病好了。”
“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把鞋穿上乖乖等他出来。”
说完沈宥就溜了,他现在基本已经确认了,总算是落下了心里的大石头,带着愉悦的心情关上房门下楼,还吹了一声口哨。
阿昭摸不着头脑,但他乖乖听话穿上了拖鞋坐在沙发上等着。
十几分钟后他才听到开门声,立马起身迎过去看到了湿漉漉的沈砚。
一头黑色长发胡乱扎在脑后,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漂亮的腹肌,左心口处还清晰印着金色的符文。
阿昭整个呆住,视线从沈砚漂亮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扫过凸起的喉结,又从锁骨到胸膛,再到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不知道怎么了,阿昭突然有些口渴,默默滚动喉结咽下一口唾沫,脑子里再次闪过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亲亲的画面。
阿昭完全迷失进去,亲亲好像不是他那样亲的,也不只有亲亲,还会做别的。
总之等阿昭反应过来时他的手腕已经被沈砚抓住了,而他的指尖已经落在了沈砚的腹肌上。
烫烫的,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