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放不下?”
沈砚望了一眼房门,“没人能在受到伤害后说放下就放下。”
沈砚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些人选择活下去,用一生去疗愈创伤,也有人选择畅快的解脱。
但无论选择哪一种,伤害都真实存在内心深处,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说忘却就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才二十三岁,我真怕一切尘埃落定她反而没了勇气。”
沈霁脸上都是颓然,虽然他也没和江晴相处多久,之前更是点头之交。
可知道在江晴身上发生的事情后,他真的希望江晴能重新开始。
沈砚什么都没说,只在沈霁肩膀上拍了拍,算作安慰。
太无力了,沈霁忍不住抬头,“老弟,教教二哥你是怎么能平静成这样的。”
“天生的。”
沈砚依旧平静,他是真的没有沈霁这么丰富的情绪。
对江晴他会遗憾同情,可那些情绪淡淡的,并不会像沈霁这样在意纠结。
可沈霁心里不平衡啊,他抓着沈砚的肩膀晃了晃,“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咱俩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
沈砚无奈解释,“师父说我天生缺少一魄,我也没办法。”
这个沈霁还真不知道,他立马松开手秒变正经脸,端起二哥的架势教训。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还是你跟大哥说了没告诉我?”
“不是什么大事。”
沈霁眼睛瞪大,“少了一缕魂都不是大事那什么叫大事?所以爸妈大哥都不知道?”
沈砚嗯了一声,在他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沈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啊,我就说你从小到大脾气咋这么顺,跟只卡皮巴拉似的,感情是少了魂。
不行,这可是大事,我得赶紧通知爸妈和大哥,那是魂啊,怎么都要想办法给你找回来才行。”
沈霁碎碎念的掏出手机开始在家族群里发消息,是真觉得大事,必须分享一下。
就是这会儿家里人都忙暂时没人看,沈霁也只能收回手机跟沈砚继续在外面等着。
房间里,江晴看了阿昭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说出了有关江昭的事情。
江博在查出病症后就开始找肾源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江昭。
找到江昭也很简单,从当年的孤儿院开始,很快就找到了江昭的下落。
京大高材生,江博还想着打亲情牌,被江昭直接拒绝了。
江晴轻笑开口,“江昭告诉我他其实一直记得江博,但他根本没打算跟江博再有半点关系。”
阿昭听着皱眉,“那他为什么还要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