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眸看向装鹌鹑的阿昭,耐心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昭摇头死不承认,“我没有。”
“正常人死亡不会有那么重的鬼气,就算她是想要报仇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长到那个地步。”
云泽川无情的揭穿,并且还在补充,“刚死的人是怨气,怨气凝结后才是鬼气。”
阿昭不说话了,抓着小羊包的肩带期期艾艾去看沈砚,满脸的委屈。
沈砚甚至不知道阿昭在委屈什么,他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凝视着阿昭的眼睛,“你不应该那样做,还瞒着我。”
“我又没错。”
阿昭梗着脖子反驳,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想完成江晴的心愿把力量借给她一点,他到底哪里错了。
“这场宴会是云家向上申请,为了实行抓捕不走漏风声。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云家和四局都要担上责任。
何况这些存在一直在被隐藏,你们这样做是在破坏规定。”
阿昭皱眉,“他们是坏人,为什么不行?”
“我知道,所以才会有这次的宴会,他们的错误会被法律制裁。”
“那他们会死吗?”
沈砚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现在的法律越来越人性化。
被判死刑的标准也越来越高,这桩案子的主犯的确逃不过死刑,但其他人
同样沉默的还有云泽川,他很清楚这桩案子牵扯太大,就算他能用云家的地位和人脉强行促成这次的抓捕,可他也知道能被判死刑的也不过尔尔。
他不免想起江晴说的那些,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受害者不计其数,可法律就是如此,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却也只是制裁。
看着两人的沉默阿昭垮下肩膀,他好像明白江晴为什么会选择死亡,用那样的方式报仇。
因为江晴知道就算她站出来将伤口刨开,展现在那些施暴者面前,那些人也不会死。
只要施暴者还活着,江晴就永远要活在数不尽的痛苦之中。
阿昭低喃,“抓住他们关起来,等他们出来就不会再做坏事了吗?”
沈砚张唇,想说每个人都应该有改过的机会,可他说不出口。
伤害已经造成,有人带着伤痕卑微活在人世,留下一生都不可愈合的疤痕。
有人放弃一切,带着痛苦和伤痛在日益折磨当中选择结束生命。
不是那些人直接杀害却又有着逃不脱的关系,可这样的情况同样判不了杀人罪。
车里的气氛彻底凝固,唯有沉默的呼吸声蔓延,又被突然爆发的鬼气所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