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挺乖的。”
沈砚实事求是,阿昭也不是单纯的傻,感觉就是被沈云起宠坏了。
他不打算惯着,至少应该让阿昭长大,总这样像小孩子肯定不行。
阿昭没怀疑,但看到沈砚拿起的鸡毛掸子立马后退好几步,“你怎么能用这个打我。”
沈砚抓着鸡毛掸子看过来,“做错事就要受罚,家里没有戒尺只有这个。”
沈砚也不想用鸡毛掸子,但家里的确没有合适的,就这个鸡毛掸子还是宋瑜收拾沈淮的专属法器。
阿昭看着鸡毛掸子连连摇头,“我不要,这个抽人可疼了,你换一个。”
沈砚不确定,敲在掌心试了试,他手上没什么感觉,倒是阿昭已经跨过沙发猫了起来,十分的抗拒。
沈砚怀疑,不确定的问,“以前有人用这个打过你?”
阿昭用力点头,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这样抓着我,用那个打我,很疼的。”
那就是有阴影,而且古代应该都是实木棍子,用力打肯定疼。
沈砚只是想给阿昭一个记性,倒不至于真的打成什么样,也不愿意给阿昭留下什么阴影。
他果断放下,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后很快挪到外面,“用树枝可以吗?”
树枝?
阿昭觉得可以,又从沙发后面翻了过来,拉着沈砚就去外面找树枝了。
花园里的树有很多,阿昭到了树底下伸手抓了一根树枝,精挑细选了一根小小的,还贴心的把叶子都扒拉掉。
瞧着手里细如牙签的嫩枝条阿昭相当满意,转身就对上了沈砚手里的树枝,手指粗那么一根,阿昭都惊呆了好吗?
他看看自己手里的,再看沈砚手里的,他怀疑沈砚想把他的手打肿。
沈砚也觉得很奇妙,他不明白沈云起到底多惯着阿昭,才能让阿昭信心十足挑这么一根草打手板,怕不是给阿昭挠痒痒。
无视阿昭眼底的害怕,沈砚清冷的开口,“手拿出来。”
阿昭摇头后退,两只手瞬间放到了身后,他不要被沈砚手里的棍子打。
沈砚态度坚决,“听话,拿出来。”
阿昭才不要听,转身就跑,奈何他小短腿没沈砚步子跨的大,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抓住了。
沈砚拉住阿昭的胳膊强行拽出手来,扬起的树枝还未落下就先看到了阿昭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滚,模样委屈又可怜。
最傻也最通透
扬起的树枝就这么停在了半空,沈砚无奈开口,“我还没开始你哭什么?”
阿昭扬起脑袋,眼前一片模糊,哭的可怜巴巴,“你要打我还不让我哭,你坏死了。”
就很无语…
沈砚深深叹了口气,“做错事沈云起怎么打你?”
阿昭抽噎了一下,另一只手捂住屁股,“趴他腿上打我屁股,我现在十九岁了你不能打我屁股。”
“用什么打的?”
“就用手打的。”
沈砚很怀疑,直接用手阿昭能感觉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