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小夫妻牵着手往新房走去,一路的沉默到了房间才被打破。
赵媛转身看着沈宥,“他们对你们三兄弟很不好吗?”
沈宥眼眸暗了暗,“最吃苦的是爸,你别看现在这个温温柔柔,其实软刀子最是磨人。”
沈宥牵着赵媛坐在落地窗前,紧紧拥着她,“小时候其实很多都想不明白,不懂他为什么对着大伯小叔的儿子就能和颜悦色,屁大点事都能夸,对我就很严厉。
特别是爸妈越做越好后,他的严厉就变成了打压,就因为我比他们优秀。”
赵媛听着这些不由皱起眉头,她就说不会这么简单,沈老爷子明显就是不愿意看到沈宥优秀,才会故意那样对沈宥。
事实也的确如此,沈宥低头靠在赵媛肩膀上,“阿霁从小就跳脱不爱学那些,毛毛躁躁像皮猴子。
每次和那几个发生矛盾老爷子总是偏心教训他,阿霁是个不服气的,顶撞过几次,他就到处说阿霁不孝顺。
小砚”
沈宥的眸子彻底冷了下去,比起他和沈霁,沈砚遭遇的不公才最为残忍,让他们耿耿于怀到了现在。
沈宥没再继续说下去,赵媛也没有多问,只是轻抚着沈宥的头顶,无声的陪伴。
相比起沈宥还尚可忍耐的情绪,回房的宋瑜已经忍不住靠在沈淮怀里哭了起来。
她捶打着沈淮的肩膀,是真的痛恨,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人怎么有脸来找沈砚,还要让沈砚去老宅帮沈承。
沈淮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妻子,语气坚定,“我没忘了也不会忘,小砚的仇我一定会报,再也不会让三个孩子受委屈。”
宋瑜哭到哽咽,“小砚那时候才五岁啊,他们怎么下的去手。要不是为了吞掉整个沈家,我绝对不会忍这么多年。”
“别哭,是我的错,怪我那时候没本事,保护不了你们,害你们母子跟着我一起吃苦。”
沈淮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嘶哑,当年结婚离开沈家就是为了不让宋瑜和孩子跟着一起吃偏心的苦。
他拼命创业,把公司做大,没想到沈家还咬着不放。
那时的他即便在商业上崭露头角,可面对底蕴雄厚的沈家他也没有反抗之力。
他只能忍,也苦了宋瑜和孩子跟他一起忍了这么多年。
但现在他们不需要忍了,老宅那些人对沈砚做的那些也是时候还回来了。
宋瑜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些事不能怪沈淮,可她就是忍不住恨。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即便沈砚或许没有放在心上,可她就是难以忘怀,那件事成了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只有老宅那些人彻底倒下去她才能拔出那根刺。
只是这些对于当事人的沈砚来说已经太过遥远,当年的他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更不会。
洗漱完躺在床上,沈砚抱住滚进他怀里的江昭轻声说,“老宅那边人多,别乱跑,他们说的话也别放在心上。”
江昭皱眉不赞同的抬起头反驳,“他们不喜欢你,为什么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