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把江念偷偷放在了一家孤儿院门口,又在江念身上留下印记,想着以后再回来找江念,可后面的事情完全不受他控制。
有些人从来没有选择
项修远摁灭烟淡漠的看向沈砚,他什么都没有说,可那双眼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并不是他愿意去卖命,是从家破人亡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了选择。
沈砚抿着唇没有说话,过去虽然他也见过许多东西,可人生所见总是狭隘,他看到的并非全部。
他不想去判定什么东西,更不愿意去评价项修远做的这些是否值得。
沈砚唯一能做的就是收好那把钥匙,“我会去见江念,但是不是要把钥匙交给她我并不能保证。”
得到这样的答案项修远也不意外,他挑眉笑的释然。
那把钥匙对项家来说至关重要,他不会交给任何人。
但若是沈砚他愿意去相信,至少沈砚不会去害江念,这就是他想要的。
“别告诉她,里面还有不少东西,换她一生平安就够了。”
沈砚是云锦山的天师,还是京市豪门沈家的孩子,只要沈砚愿意不说大富大贵,平安一生绰绰有余,这也是他唯一能为江念做的。
沈砚颔首应下,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
项修远什么都没说,自己就把手铐给带上了,沈砚也解开了项修远布置的阵法,带着人坐上了四局的车。
整个别墅都被四局看管起来,调查身份和项修远的目的,因为关系到境外势力四局所要调查的东西也有很多。
项修远作为重要罪犯也被直接带回了京市,这么一趟等回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睡饱了的江昭大吃了一顿,吃饱了才发出疑问,“他怎么只说了一半?”
项修远只说了当年家人出事,江昭还等半天,结果啥也没等到。
沈砚把插好吸管的牛奶递给他,“四局那边应该问的差不多了。”
“那我要去,沈云起都没有过传送符,我想要。”
沈砚应下,带着江昭去了四局,就和沈砚想的那样云清川把该问的全都问了个清清楚楚,整个人都倒在了办公椅上,神情麻木而空洞。
听见敲门声他也只是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一下。
沈砚坐下问他,“很麻烦?”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你想听他的私事还是他牵涉的那些事?”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能改别人的记忆。”
江昭一脸认真,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感觉挺厉害的,他都不会。
云清川同情的看了一眼江昭,“篡改记忆不是他干的,是那只蝾螈妖。”
江昭歪头,“蝾螈不是只会断肢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