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再说什么,安静在楼下等着。
上楼的江昭见沈砚没有跟来只是停了一会儿就追了上去,看着江念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一起的还有张纸条。
“这是前几天有人寄过来的,说是会有人过来拿走,没想到会是你。”
江昭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反问江念,“你知道是谁寄的吗?”
江念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收到快递后她也很疑惑,甚至以为是诈骗。
但纸条上清楚写明了她的信息,还提醒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除非有人过来找盒子。
当然她也有好奇过,不过那个盒子奇奇怪怪的还特别结实,她也打不开索性就放着了。
江昭见状也没有多言,伸手把那个玉佩放进了江念掌心,又用鬼气划破了江念的手指。
很轻微的感觉,江念半分没有发觉异常,在看到指尖有血色后下意识就要去拿纸巾擦掉,被江昭按住了。
血液很快染上了玉佩,淡淡金光闪过,江昭又把玉佩按在了盒子一处凹槽上。
很快盒子打开,一本老旧的书籍和几张符纸,再就是一张银行保险柜的存单。
江昭没见过,但他对那东西不感兴趣,直接就把东西塞给了江念。
“你的,这些都是我的。”
江念一阵莫名其妙,好奇的问江昭,“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江昭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记得项修远的话,把玉佩套在了江念的脖子上。
“你哥给的保护费。”
江念身形一僵,跟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忘了我是孤儿,比你还先到孤儿院。”
江昭盯着江念,很认真的问她,“你想见他吗?你亲哥,他快死了。”
江念很想当做江昭是在跟她开玩笑,她从记事开始就在孤儿院,也从院长那里知道自己是在襁褓里就被遗弃。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她不想去在意,但越是没有的东西人心总是会渴望。
她今年二十岁了,已经不是单纯渴望家人的小孩,她都认命放下了江昭却告诉她自己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快要死掉的哥哥?
江昭抱着那个盒子一脸认真,“你要去吗?”
江念没说话,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过于突然了些。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阿昭,别和我开这种玩笑。”
“我才没有开玩笑,他真的要死了。”
面对江昭的认真江念的笑容彻底收了回去,神情变得冷漠,好一会儿才低声喃喃,“他要真是我哥,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找我?”
为什么呢?
江昭歪头直白道,“因为他被坏人抓走了,被迫做了坏事。十岁的哥哥养不了刚出生的妹妹,分开二十年也没有感情,但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最后的牵挂。”
无比现实的话语压下来,让江念藏在内心深处的丝丝怨怼彻底消散。
她被放在孤儿院的时候刚出生不久,她说不了话无法独立自己生活,只有十岁的哥哥要怎么养她呢?
江念垂下眼眸,眼眶在自我的情绪中渐渐泛红,不知名的酸楚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