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矩束缚,作为分局的负责人他需要以身作则,也不只是他,其实四局很多人包括警察也是这样。”
江昭还是不理解,“可他刚刚骂的好凶,还让你写检讨。”
“工作上的失误会面临很多问题,上面的人不会直接来找我,顶着压力的就是他。”
沈砚说着侧过脸和江昭对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也是这杆秤在评判独属于自己的是非对错。很少有人能做到绝对的公平,所以才会有这些规矩。
在各自的位置上都要遵守相应的规矩,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理想中的公平公正。”
有些绕口了,江昭听的不是很明白,他蔫蔫的趴在桌子上,“所以他不是真的生气?就像上次教训项修远那样,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差不多,只是这次我们比项修远做的更过分。”
沈砚收回目光继续写检讨,两万字挺多的,也不知道一晚上能不能写完。
江昭没有意识到两万字究竟有多可怕,还在同沈砚抱怨,“我还是觉得直接报复回去更好。”
“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想这般做,法律成了摆设人类社会就乱套了。”
“可他们真的很坏啊,杀了他们才是以绝后患。”
沈砚停下笔看过来,很认真的问他,“如果在做坏事的人明确知道自己会死,你觉得坏人会怎么做?”
江昭眨眼,一时间没明白沈砚的话。
沈砚解释,“还记得我们在沙漠里抓到的那个人吗?”
江昭点头,他当然记得,那是个杀人犯,还是连环杀人犯。
“我之前看过他的卷宗,他最开始犯的抢劫,在抢劫过程中失手杀了一个人。
在那之后他又连续犯下几起案件,每次都会杀人,有两个甚至不是在作案过程中犯案,只是单纯的路过看不顺眼。”
江昭呆住,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开口,“因为杀人是死罪,杀一个和杀很多个没有区别。”
沈砚很轻的嗯了一声,“坏人的确应该受到相应的法律判决,可若所有的罪刑都被判定为死罪,那么犯罪的人就会破罐破摔,反正都是死那就索性犯到底。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这也是在制定法律时的宽限,死刑和坐牢,活着就是念想。”
沈砚停下的笔继续滑动,“当然这种宽限并不是对谁都有用,就像警察面对犯人挟持,有的人能在警察的减刑劝说下放弃,而有的人会继续伤害人质威胁警察。”
江昭有那么一点懂了,不是完全赞成,只单纯觉得人性复杂。
一觉睡醒阿昭也要写
他郁闷的垂下脑袋趴在桌上看沈砚写检讨,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写着检讨的沈砚没继续听到心声抽空看了一眼,担心他这些睡着会不舒服,放下笔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手指轻蹭过江昭的脸颊,沈砚沉默片刻还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桌子放在沙发前,让江昭枕在他腿上,他继续写检讨。
本就是深更半夜回来的,写着写着天色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