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真好,一定请了八个私教。看起来揍人也挺痛的,要是能帮他揍向野就好了。
梁矜言转身,看见郁丛又在走神的目光,抱臂等着人自己回神。
几秒钟后,郁丛才忽然回到现实,有点慌张。
“怎……怎么了?”
梁矜言礼貌地笑了笑:“每个房间都有门锁。”
郁丛茫然点头:“然后呢?”
梁矜言:“你可以从里面反锁上,我进不来。”
说完就走了。
郁丛等人消失了才反应过来,连忙快步往主卧走。
“梁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您是君子,肯定做不出跟我学弟和室友一样半夜闯门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怀疑您嫌弃您的意思——”
他为自己辩驳,走到卧室门口,却看见了梁矜言脱衣服的动作。
马甲已经挂在一边,梁矜言只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的西装裤,侧着身体,面对衣帽间解衬衣纽扣。
已经解开了第三颗,敞开的衣领内是若隐若现的胸肌。
郁丛瞄了一眼,感叹梁矜言怎么练得这么好。
而且也不像向野那种好到有点过头,全是比板砖还硬的厚实腱子肉,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宽阔和力量感。
梁矜言停住动作,转头看他。
“郁丛。”
他被叫了名字,下意识立正:“怎么了?”
梁矜言没再解纽扣,转而取下腕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中午和晚上吃的什么?”
郁丛愣住。
完了,把拍照这茬忘记了,而且他还忘记了吃晚饭。
下一秒,他甩下一句“梁总晚安”就跑了。
梁矜言无奈地扬声提醒:“冰箱里有吃的。”
郁丛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活力:“知道了!”
很快又补了一句——
“今天谢谢您!”
逃跑得比兔子还快,但是还挺有礼貌。
梁矜言更加无奈,带孩子果然容易操心,他终于略微体会了郁应乔的感受。
但有些事情连郁应乔也不知道,比如,郁丛最近似乎陷入了某种奇妙的麻烦。
梁矜言在那天与郁丛吃午餐时,就已经觉察了。
郁丛相继被两个追求者如此紧逼不舍,梁矜言不认为只是巧合。
而他不觉得,郁丛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让这小孩着急到来向他寻求帮助的事情,一定是特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