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令兄的赎罪款,收下吧。】
像是怕他会拒绝,后面又跟了一条消息。
【l:不收就给我了。】
……又来这套。
但郁丛必然还是不肯冒风险,万一真进了梁矜言的腰包呢?
所以他收下了。
然后转头就把许昭然约了出来,把那一百万又都投进了公司里。感动得许昭然拍着他肩膀,脉脉含情看了他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他一巴掌拍回去,才挤出一句话——
“要不你跟你哥低头,多要点再断绝关系也不迟。”
郁丛皮笑肉不笑:“我哥还没结婚呢,你去色诱,我帮你盯梢。”
许昭然表情被恶心到一般,打了个冷颤,立刻认错,也不说俏皮话了,当即投入了发狠忘情的工作。
正值大三下学期,课不多,郁丛也在公司里待了一天。
但他没职务,也就帮忙打理打理盆栽和发财树,在窗口眺望眺望远方。
到了晚上,如约去云庭,也就是梁矜言家。
然而等他到了,才发现梁矜言还没回来。
郁丛磨磨蹭蹭地收拾了半天,调整好了温度和湿度,甚至给一些盆栽修剪好了枝叶,依然没等到人回家。
只好先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度过了更难熬的一夜,心中害怕诅咒加重,梦里也出现了乱七八糟的场景,甚至被偷窥的幻觉愈发强烈。
等到第二天醒来,郁丛浑浑噩噩上了半天课。
期间向野和颜逢君都给他发了消息,他焦虑得一条没看,电话也没接,熬到傍晚就往云庭赶。
然而他待到晚上十点,梁矜言依然没回来。
连着两天加班到这么晚吗?
郁丛觉得不对劲,给梁矜言拨了电话,但根本没人接。
他只好找到林声留下来的电话打过去,却被告知梁矜言去国外出差了,这次预计五天。
完蛋了。
整整五天,足够那两个人发疯,把他生吞活剥了。
郁丛在花房里站了两分钟,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十种死法。
上次梁矜言出差,向野触发了关键剧情,失控把他锁房间里。这次又会触发什么关键剧情,血色的暗夜小巷?
他还没想好应对方法,就祸不单行,他爸直接给他打来电话。
稳重的中年男人不容商量道:“明天颜家小儿子的生日宴,你和应乔代郁家出席。”
江边。
颜家这次将生日宴地点选在了一处临江公馆,规模不小,邀请人数众多,看得出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