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丛听了这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系统带偏了,又不明白是哪里偏了。
算了,梁矜言的确做过不少好事,说成是好人也没什么问题。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安心躺平几天吧。
他最后问道:[这几天不会还要发生什么关键剧情吧?]
[暂时不会了,目前三位攻的情绪都已经平稳下来。]
郁丛松了口气。看来梁矜言是灵丹妙药,才刚见了一面,就已经让诅咒的威力下降了。
那他这几天再研究一下那本小说,以备不时之需。
梁矜言从医院离开,却没有急着坐车。他脚步一转,走到了路边长椅旁,看向在那里垂头丧气坐着的郁应乔。
郁应乔察觉到有人,抬起头来,面容憔悴。平时勤勤勉勉连轴转也不露倦色,这会儿眼底都熬出了血丝。
看清是梁矜言后,郁应乔很是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梁矜言一派从容:“刚出差回来,于情于理都应该来看看郁丛。”
郁应乔不疑有他,点点头:“多谢你照顾小丛……小丛他,怎么样了?”
明明早就从医生那里知道了伤势,但郁应乔还是不放心,或者说,他更担心的是郁丛的心理情况。
对郁丛动手的偏偏是程竞,他怕郁丛想到小时候被程竞公开过日记的事情,心里更难受。
梁矜言不答反问:“你怎么不自己去看?郁丛又不会咬你。”
郁应乔听见这话,表情凝滞了一瞬:“咬?你是不是用错词了,他又不是狗。”
梁矜言一时忘形,在郁应乔面前口不择言。他要是说自己觉得郁丛像小狗,好友应该会立刻翻脸,对他动手。
他不动声色地带过话题:“郁丛看起来比你好得多。”
郁应乔已经快两天没合眼,思绪有些僵硬,轻易就被带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道:“也是,他从小就能自己把自己安慰好……怪我,以前没能在父母面前保护他。”
梁矜言不置一词。
郁丛和家里的恩怨,他暂时无从置喙。但想到之前小孩回家清空了花房的事,他突然有个疑问。
“前段时间你怎么惹到郁丛了?”
郁应乔:“我惹到他的次数太多了,你说哪次?”
梁矜言有点无语。
郁丛实在不像是会被轻易惹到的人,看似很容易生气,其实宽宏大量。这小孩只要愿意装乖,能把所有人都哄得服服帖帖,如果生气了将彼此关系弄僵,那也是被逼的。
所以郁应乔和郁家都对郁丛做过什么?
梁矜言很难得生出后悔的心理,但他此刻有些后悔,当年郁家最鸡飞狗跳的时候,他没仔细过问郁应乔。
他提醒道:“郁丛回家搬花那次。”
“哦……”郁应乔反应过来,落寞道,“我表弟没经小丛同意进了花房,还带着我爸当挡箭牌,拍下合照发网上了,很多人以为他是我爸亲儿子。”
梁矜言平静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