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应乔的语气十分不解:“那为什么他开你的车,不开我的?”
梁矜言接着电话,一边拿过电脑继续办公,闻言问道:“因为你没有给他吧。”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片刻:“也是……”
梁矜言补充道:“但你给了,他也不一定会要。”
这句话精准戳中郁应乔的痛处,电话里安静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但沉默越久,梁矜言脸上的笑意越深。
郁应乔振作起来,认真道:“但他今天晚上收了我的副卡,是不是说明他又认我了?”
梁矜言指尖一顿。
可惜了,被郁应乔抢了先。
男人笑意淡下来,对着手机毫无感情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郁丛怀疑卧室的空气里有褪黑素,他刚躺上去就睡着了,睡眠质量好得就像被打了一闷棍。第二天醒来时天都还没亮,大学生作息硬生生被调整成了老年人作息。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楼也没人,他悄悄去花房照顾了一会儿自己的花草。梁矜言请的人很专业,完全不需要他操心,每盆花草都健康无比。
等他从木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车库里的幻影开出来。
这么早就去公司了?
郁丛不由得对梁矜言产生了一股敬佩之情,起早贪黑挣钱也没时间花钱,认识这么久,也没见梁矜言哪天休息过。
他吃了早饭后也开车去了学校,今天的早八是专业课,他进教室的时候特意搜寻了一下,却没发现魏诗的身影。
几乎坐满的教室里,郁丛却孤零零的。没有同学愿意挨着他坐,不知何时他变成了一种珍稀动物,还是那种有毒的,只可远观不可接近。
偏偏郁丛还能听见有同学在议论他,虽然压低了嗓音,但那些人聊起八卦都忘情了发狠了,他还是能听清。
议论的内容已经发展到他的家世,说看不出来他也是个富二代,是不是得罪家里人了,平时才过得这么差。
之后又有人说,颜大校草也从宿舍搬出去了,这两天都没人看见他出现在学校,不知道是旷课还是休学。那个体院小学弟也出去打比赛了,这次学校的战绩比往年都好。
短短两天,大家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上,没有像之前一样失去理智,偏偏对他围追堵截了。
也挺好。
就是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还不知道得在梁矜言家里住到什么时候。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梁矜言身边吧?
郁丛借着周围没人,把手机拿出来,打算再温习一遍那本小说。他想分析分析主角和几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找找看有没有办法能让诅咒消除,他也好尽快离开梁家。
然而打开小说网站之后,郁丛却发现那本小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