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魔君也开始向他动手了?
想到这里,古舜眉心微皱,神色冰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姜灵玥和姜灵汐。
他已经得罪了三大魔门,也不差再得罪魔君,源城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平静,不能因他一人而毁于一旦。
不管是三大魔门,亦或者是魔君的新势力,即使是魔君亲自派人前来说服,他也绝不改变初衷,若他真的抵不过心魔的侵蚀变成堕魔,那也只能是他的命,反正下一任的城主他已经做好了安排……
因为这样消极的念想,原本被镇压下去的心魔便瞬间膨胀,来势汹汹,古舜的额头布满了粗汗,可他硬是咬紧牙关,准备和心魔做最后的博弈!
“古城主是否过于自大,魔修地域人才济济,比你灵根好,天赋好,修为高的魔修比比皆是,古城主何以认为,不管是三大魔门,亦或者是我父君会如此看重于你?你不过是一个已经沦为堕魔,残留一丝意念的废物罢了,三大魔门早已下令,十日后无论你是否彻底沦为堕魔,都要将你刚出魔修地域,可话虽说如此,但古城主你对三大魔门即新势力抛出的橄榄枝频频拒绝,只怕你刚才踏出这源城一步,就要被三大魔门之人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说完后,姜灵汐还很不厚道的笑了几声,姜灵玥此时冷笑一声: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本少主只问你一句话,你想死吗?”
“姐姐,妳这话不是白问吗?古城主自然是想死的,他本以为自己停止修炼便可一举多得,何曾想过会落得如此下场呢?与其这样一事无成的活着,到时候成为堕魔,伤了他护了多年的源城百姓,这样他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呢。”
语毕,姜灵汐又朝着古舜弹去一滴灵水,古舜本感觉已经不敌心魔,可在他绝望之际,心魔又被姜灵汐给压了下去……
而姜灵玥和姜灵汐说的话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只是他并不睁眼,就这般静静的等待着心魔再次破土而出,不过其实他心底也存了一丝侥幸,这位少主只是偶尔镇压心魔,并没有帮他完全吞噬心魔,如此一来他既不会那么快被心魔所控制,也不会欠了这两位少主大恩。
他的心思姜灵玥和姜灵汐又怎会看不透,所以她们并不打算给他留一丝侥幸的心理,姜灵玥凉凉的开口道:
“你已成堕魔,即便是灵泉之水也无法让你再次将心魔压制,如今我妹妹每镇压你的心魔一次,你的意志力便会削弱一次,反之心魔则会愈来愈强,若是心魔再次与你争夺躯体,你就会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了……本少主再问你一次,有一个不用加入三大魔门,不必效力于新势力,只需效力于本少主与二少主便可活命的机会,你要是不要?”
古舜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直视姜灵玥和姜灵汐坚定道:
“源城,绝不投靠魔修地域任何势力。”
哪想眼前的二位少主非但没有被惹怒,反倒是笑了起来:
“本少主就欣赏你这一点,若本少主再告诉你,源城永远不属于魔修地域的任何势力,包括我们两位少主的势力一派,本少主只需要你臣服于我姐妹二人,便可救你性命……你是想就此死去,还是想抓住这一线生机?”
姜灵汐的话就犹如一团火,狠狠地灼烧着古舜的心脏,能活着,又能不负自己的初衷,这样的机会如果都放过,那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我……”
“给出最终回复前,你还得想清楚,因为只要你选择了效忠于我们姐妹,那么到了必要的时候你就必须舍弃一切,我们姐妹二人容不下一丝违抗,若有违者,杀无赦!”
姜灵玥说最后三个字之时,威压直逼古舜,古舜原本蠢蠢欲动的心魔又被姜灵玥强大的威压给震了下去,于是古舜便有了更为理智的思维来考虑姜灵玥所说的话。
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他虽不知这二位少主到底是有何用意,但是他的情况他是知道的,除非有异宝,否则无人能救他,而他也撑不了多久了……其实,源城的未来他都已经安排好了,若是下一任城主能当大任,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牵挂了……
如此,总比他现在就被堕魔所控,不能亲眼看见下一任城主到底如何,将源城交到他手中是否正确,又是否有更为合适的人选要好……
所以,古舜坚定的看向姜灵玥和姜灵汐道:
“属下,愿意追随二位少主!”
姜灵玥和姜灵汐一笑,她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姜灵汐直接朝着古舜扔了一个水壶过去道:
“把它喝光。”
古舜只感觉这里面的水灵气甚重,只是这灵气似乎又与纯粹的灵气有所不同,可是他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仰头将灵水大口大口的喝下,不曾洒落一滴……
喝完后,古舜便感觉从丹田开始升起一阵剧痛,一开始他还能忍受,但是不多会儿他便感觉全身的骨头与经脉仿佛都已经粉碎断裂了一般,让他无力的倒在了横塌之上,紧接着,他看见自己全身开始渗出黑色的血珠,但是他手上的魔纹也在渐渐的消失……
见此,他心知这灵水确实可以重新控制他的心魔,所以他咬牙顶着剧痛,渐渐的他习惯了疼痛,脑子也开始麻木,就这般过了三日,他忽感神清气爽,修为也从原本的金丹初期一层成为了金丹中期一层,再感知体内的心魔,竟发现心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舜大惊,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依然在屋内的姜灵玥和姜灵汐,可他还未问出自己的疑惑,就听闻姜灵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