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二位君上手下留情,苍梧岛虽小,但也是我惑界领域,二位若真随意屠杀我惑界子民,吾惑主,定不会善罢甘休!”
姜灵汐话音未落,忽而就有一个一品法境的惑人飞了过来,姜灵汐抬眼望去,心知这大概就是管理这里的惑臣,也是苍梧岛的岛主了。
姜灵玥冷笑一声,故意道:“尔等惑主日日呆在那惑宫里头,哪有闲工夫管这一百来个区区蝼蚁的死活?再者说,她们便是来了,也未必会为了这些个主动挑衅之辈,开罪于本座。”
“君上错了,吾主爱戴惑界的每一位子民,哪怕是凡士也会赐予护身之物,更何况是吾界大有前程的惑民!”
可以看出,这位岛主是十分看重这百来号人的生死,这样的举动好歹是取悦了姜灵玥与姜灵汐,是而姜灵玥便收回威压,淡淡道:
“看在尔等惑主的面子上,不与尔等计较,快快滚吧。”
“多谢君上开恩!尔等还不叩谢!”岛主态度十分谦和,林晓悦心中不悦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再见姜灵玥和姜灵汐之时,她在她们姐妹面前,更加像蝼蚁!
可恶,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服的自然不止林晓悦,但不服有何用,为了保命,只能跪恩叩谢!
“谢过君上不杀之恩!”
一拜后,无极仙尊等人就带着林晓悦一行人率先离去了。
倒是岛主不曾离去,他谦卑道:“诸位君上远道而来,不若到小人府上住下,若有何吩咐,小人定当尽力满足。”
岛主话虽如此说,想的确实把人弄到附上去便即刻通知他的上司,然后将消息传回惑宫,这五位一看便法力高强,如今正式六界混乱之际,也不知他们来苍梧岛有何目的!
姜灵汐对岛主施展了读心之术,查的岛主心中打算,顿时又觉得意了几分,是而她变幻出自己常用的蒲扇,手腕儿轻轻摆动的扇着扇子道:
“既然岛主盛情相邀,那便请带路吧。”
姜灵汐声音惑人,岛主虽有强烈的欲望想看姜灵汐,但他深知这六界中但凡术高者有着各式各样的术法,其中惑人心神之法多不胜数。
这位光是声音就引人心神不定,他断不能再看他,否则中了法术,难免犯下大错!
姜灵汐轻啧一声,岛主便急急引路道:“诸位,这边请。”
然而,苍梧岛岛主还没来得及告知上司这边的情况,就在姜灵玥和姜灵汐抵达他的府上,直接恢复真身时给吓蒙,到底是惑界的臣子,哪怕没见过惑主,也是知道,惑主本身来自魔界,有传是三千年前前魔尊的女儿,岛主虽说在上界也没待够三千年,但最近六界的风云暗涌,他还是听说了些。
大家虽不知惑界共主到底长成何种模样,但却知她们姐妹二人的发色独特,以及这段日子,正是惑主张榜告知惑界上下,她们会亲自前往布了阵屋的各地,修复阵屋。
“臣,苍梧岛岛主,云仓,参见二位主上!”
岛主仓皇下跪行礼,姜灵玥摆了摆手:“免礼,本主与二惑主来此,不欲声张,日后你只当不知我等身份便可。”
姜灵玥此话一出,云仓哪有还不明白的,就今日听这二位与那林晓悦等人的对话,分明是在下界时有挂个,但主上法力高强,如何能轻易被他们找到,显然就是故意的。
云仓连忙道:“微臣遵命,二位主上有何吩咐,臣万死不辞。”
但凡飞升至上界者,于下界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奈何飞升后便立即从神探跌入谷底,哪怕是一个毫无法力的凡士,亦有可将一个刚刚飞升者杀死的本事。
云仓不是第一个飞升至这苍梧岛的,但在苍梧岛有他这般修为依旧留下来的,他是唯一一位,当然这和他突破法境时,乃是得益于惑宫功法及丹药有着直接关系。
若今日的苍梧岛仍属于漂泊无依的混沌界,他想他必会奔向仙界,寻求仙道……
可如今,跟着惑界显然更有前途,虽说看起来惑主树敌众多,但这六界风云暗涌,谁能保证这六界霸主的位置最终会落到谁的手上?
与其碌碌无为,不如尽自己所能拼个前程。
所以,云仓是有野心的,他自知自己的资质在惑界并不算好,甚至据说在那惑宫里,连一个城门侍卫也有一品法境的修为,但他就不行他带领着苍梧岛不断强大时,惑主还会对他视而不见。
而如今惑主来到苍梧岛,更是他表现的最佳时机!
云仓的一片雄心壮志,姜灵汐看得津津有味,是而她也不客气,直接便吩咐道:
“你们这,应当是有一对叫做程施庭与空娅静的璧人吧?”
云仓一愣,紧接着他便道:“有,是近两年前飞升的,与那天域门的林晓悦和上官赤溪乃是同一日同一时飞升,原本那程施庭的先祖也是天域门弟子,只是那程施庭不愿入天域门,和那空娅静自立了门派,叫做南兴门;但天域门在苍梧岛已有近百年根基,是而南兴门常有被天域门针对之事,不过自二位主上一统惑界后,大家都一心扑在修炼上,争斗相比曾经已是少了很多!”
云仓以为姜灵汐不喜内斗,所以才解释了这么一番话,但是姜灵汐压根不是这意思:
“那就是被欺负了,那空娅静怎么说也算是本主亲选的人,你现在派人去将她接过来,噢,把程施庭也带来吧,好歹他们两也是我做的媒呢。”
云仓一愣,心道没看出来这南兴门和惑主还有这等交情,当下便差人去将南兴门的门主和门主夫人请来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