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这个糟糕的家伙!闭嘴吧,我还要让托蒂深情注视我呢!我要在赛后站到他的面前,就这么面对面的和他对视!”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就会得到gigi的亲吻,我毫不怀疑!”
“该死!我想亲亚利桑德罗!”
“哪一个?!”
一群人果然思维跑偏,开始畅想“美好未来”,要知道对于头脑简单的足球运动员来说,让自己的前辈、真正的足坛名宿为自己的比赛激动、流泪,绝对是一件顶级高潮的事。
“但别得太意,小伙子们。”看着球员们的状态再次被调动起来,曼奇尼适时掌握住节奏,他话音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伸手点了点战术板,用笔在半场区域重重划了一下:“那么,继续保持强度,保持紧凑。不要轻易回撤,不要给他们起高球的机会。边路继续冲,中路保持穿插,有机会就果断打门。”
“记住,3-0还不够,远远不够。我们要的不是守住优势,是彻底杀死比赛。”
球员们纷纷点头,眼神里的兴奋多了几分冷静和狠劲,齐声应道:“明白!”
“好了,补水,调整呼吸,五分钟后准备出场。”曼奇尼拍了拍手,“下半场,继续把他们按在脚下。”
球员们立刻散开,有人快速补水,有人拉伸肌肉,有人互相拍着肩膀鼓劲。刚刚还沉浸在喜悦里的更衣室,此刻再次凝聚成一股更加锋利、更加坚决的战意。
他们的这场胜利好像不只是为了复仇,在此刻也变成了让那群名宿们为了他们流泪的新目标。
蒂莫西一边更换手套,一边看向小口补充水分的阿纳斯塔西,对方在感受到视线的下一刻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
蒂莫西摇摇头:“你太厉害了,我觉得他们不是喜欢你,他们是崇拜你!”
“你呢?”阿纳斯塔西问。
蒂莫西故意朝他眨眨眼:“我要追上你!既然你进了三个球,我怎么也要扑他们三个必进球?”
阿纳斯塔西伸手握住了蒂莫西戴着手套的左手,轻轻捏了捏。
“你可以尽情享受这场比赛。”
“因为你已经预定了这场胜利?”蒂莫西挑眉问。
阿纳斯塔西轻笑:“我不是想让你觉得有了获胜的帮手而无法全力投入战斗,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永远不是。”
蒂莫西倾身亲了亲阿纳斯塔西。
非常意外的是,这次,所有更衣室的队友都直白地围观着他们,看起来一点没有之前被迫看到时的尴尬。
蒂莫西挑眉,故意问道:“怎么,你们也想要?”
本来他只是开个玩笑,谁想到他们还真的点了点头:“说真的,蒂米,就阿夏这个进球效率,我们不得不怀疑你那是祝福之吻。”
蒂莫西:哈?
“我们强烈要求也要祝福之吻!”
“对!我也要进球!”
“不能累着阿夏一个人,让我们也出一份力吧!”
蒂莫西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副被逼就范的委屈模样,扭头看向阿纳斯塔西,谁知这群混蛋竟然瞬间又转身面向阿纳斯塔西,态度诚恳:“求求了阿夏!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你就同意蒂米亲亲我们吧!”
意大利之夏(正文完)
“猜猜看他们现在害怕什么?”走出更衣室的蒂莫西问他身边的队友。
“怕输?”
“怕我们再进球?”
“怕他们自己踢不进球?”
蒂莫西嗤笑,他摇摇头,在最擅长的领域被打败将会是一场灾难,而他们到底最擅长什么呢?
因2002年的历史恩怨,国际足联特意选派执法铁腕、尺度严苛、出牌毫不留情的主裁执法,对超出对方底线的危险动作与战术犯规零容忍。
或许频繁的裁判吹罚会打乱节奏,同样导致意大利队的攻防支离破碎,但比起绝对的不公,意大利从来不怕矫枉过正的公正。
半场战罢的韩国队5张黄牌入账,下半场开场后的他们动作明显有所收敛,一些上抢和纠缠明显收着动作,原本赖以生存的高强度绞杀战术彻底失效。球员频频看向教练席,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急躁,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蒂莫西一点不希望他们保守起来,如果他们真的变得规矩,这场复仇战就少了些趣味,好像原本的反派突然从良,那么连打脸都会觉得乏味。
蒂莫西不喜欢乏味,特别是在足球这件事上。
一边倒的碾压式大胜有什么意思呢,在他们自以为有机会或者认为自己是为荣誉而战放手一搏时击碎他们的幻想,这将是比用进球数复仇更有趣的方式。
蒂莫西想让他们暴露出原本的自己,想让所有人看到,被打败的他们依旧是丑陋、愚蠢、张狂、恶劣的。
第51分钟,意大利后场解围干扰了韩国队的进攻后,足球落到蒂莫西手中。
他没有立刻大脚开球,而是抱着球慢悠悠后退,脚步合理地拖慢,目光直直望向刚才对他队友有过小动作的韩国球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蒂莫西发誓他非常真诚,这绝对是一个好笑容。
但黄喜灿已经被压抑得烦躁,他的动作不能太大,但这也意味着他的动作并没什么用,进攻被破坏,对方门将还朝他挑衅地笑,他看这一眼更是火上浇油。
蒂莫西抱着球,在小禁区线上踱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对方听清:“lostyourballs?”(丢球了?没种?)
对方脸色瞬间铁青,却碍于裁判不敢上前。他们想要收敛,蒂莫西偏要让他们“遵从本心,展示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