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怎么能勉强灯灯适应他,爱他就应该学会改变自己。
研发经费再加十个亿吧,如果那些废物研究不出来,就把他们拉去荒星捡垃圾。
郁星然捂着脸,此刻无条件地嫉妒所有比他好闻的oga。
上天啊,他一个外在如此完美的oga,难道心思恶毒了一点,就要被赐予这样反派般糟糕的信息素吗?
郁星然独自eo了一会儿,终于想起给自己的腺体治疗了。
没用的信息素,还不如直接挖掉。
郁星然撇着嘴,拿起治疗仪,停了两秒,又犹豫了起来。
这可是灯灯第一次尝试标记他,怎么能不留点印记。
“咔嚓!”
郁星然从各个角度给腺体拍照留念。
做完,他还是觉得不够,左想右想,恋恋不舍地给自己留下了咬痕。
只治疗到这一步,不让信息素溢出来就好了。
信息素贴贴上的话,灯灯不会发现的。
他面色如常地回到了室内,一点都看不出刚刚那以头撞墙的一面。
所有的检查结束,郁星然带着季烛灯回去了,结果报告会发到他的光脑上。
夜色深了,这个时间灯灯只会以为自己睡了一觉。
相当完美,除了他的信息素。
郁星然为季烛灯洗漱后,又把自己洗干净了。
随后,他躺在了季烛灯身边,两个人一床被子,裹得严丝合缝。
郁星然缩在两人的被窝中,外面留下一个脑袋,眼睛睁大瞧着季烛灯漂亮恬静的睡颜,几乎一刻也移不开。
怎么看都看不够,灯灯简直像是有魔力一般。
当然最重要的,灯灯还是爱他的。
郁星然探出一只手,指尖描摹过季烛灯高挺的鼻梁,唇角下意识弯了起来。
……小鸟。
灯灯原来还是喜欢这么喊他。
这是他的小名,不过岁数大了,就不喜欢别人再这么喊他了。
小鸟这种生物听起来太脆弱了,仿佛放在手里,稍一用力就死掉了。
但灯灯是不一样的。
那时,灯灯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过时的称呼,喊了他一声,他顿时就被迷住了。
灯灯的声音又特别又有韵味,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的心口都在荡漾。
郁星然愿意做季烛灯的掌中之鸟,任由他玩弄。
只可惜,不知哪个没长眼睛的提醒了季烛灯,后来对方就很少这么喊他了。
“小鸟在你身边。”郁星然的手指抚平季烛灯眉眼间的痕迹,然后在他额头亲了亲。
小鸟爱你。
小鸟不想放开你。
小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季烛灯的手心里。
郁星然闭上眼睛,嗅着未婚夫的味道,安然入睡。
黎明将至,季烛灯醒了。
他有些恍惚,唇齿间似乎残留了他熟悉的味道。
一点铁锈猩甜的味道。
熟悉的,血的味道。
昨晚……
季烛灯的记忆还停留在郁星然用嘴亲吻他的时候,想到那画面,他心底猛地一惊,清醒了。
他竟然半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