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一目十行地看下去,难道郁星然真的背着她捅大篓子了。
总不能是——
看见标红信息的瞬间,长公主的脚下踉跄,脸色骤变,一手扣进扶手里,死死地盯着光脑。
温丛挑眉,走上前来,“怎么?”
哎呀,多少年没见她露出这么失态的表情了,真出事了?
“他、他们…小灯他……”长公主一口气没上来,倒了下去。
“江小花?”温丛一惊,连忙扶住她,指尖往她鼻下一探,脸色顿时变得悲痛不已。
“去叫江草根过来,他姐…长公主殿下……走了。”
话音刚落,尖锐的高跟鞋跟扎在了他的脚上,刚刚昏厥过去的长公主殿下,掐着自己的人中,把自己掐醒了。
她一手揪着皇后的头发,把人掀翻在地。
温丛摔得‘嘶’的一声,扯着江小花的袖口,想把人一起撂倒。
“长公主殿下!皇后殿下!”
侍从们冲上来将两人分开,一阵兵荒马乱后,他们被侍从架回到榻椅上。
大长公主按着太阳穴,拿着呼吸机给自己吸了两口后,低头继续查看光脑上的资料。
研究院那位老医师是她的人,这次治疗的全部信息都发给了她。
郁星然那死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她说一声。
小灯竟然是oga,她儿婿直接变儿媳了。
真是完蛋,她这么多年都是把郁星然当oga培养的,谁家找丈夫找她儿子这样的啊。
根本拿不出手,一点优势都没有,追小灯的人还这么多。
变性手术发展到哪一步,她也没关注,现在给郁星然报个名,还来得及吗?
早知如此,当初就对外说郁星然是alpha了。
……
荧火之林,郁星然全然不知长公主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一处,那双碧绿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季烛灯。
“老公……”他低声唤着季烛灯。
季烛灯常年练习机甲,手掌带着一层薄茧。
他并不擅长这些,还需要郁星然拿他的手,教他怎么做。
“呃……”郁星然的颈脖微微仰起,“对、对不起……”
灯灯的手掌,好像被磨红了,他真是可恶至极。
“还要多久。”季烛灯闭着眼睛,虽然不是抗拒,但脸皮却薄得不行,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我不知道……”郁星然可怜兮兮地看着季烛灯,“灯灯很累的话,就算了。”
他话音刚落,季烛灯立刻回道,“我不累。”
手有点酸了,但并不是无法忍受,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负距离地接触小鸟。
郁星然很害羞,不让他看,他只能用指腹去感受。
很粗糙……很崎岖,上面的青筋好似老树根一般交错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