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那个没用的,朝夕相处都没发现端倪。
啧,平日也不知道多帮帮季家,要不是她这个老娘背后助力,他就等着哭吧。
……
帝国监狱,临时看押所。
厉临雪眸色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官员。
来者穿着一身军服,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就如同在看一只研究所里的小白鼠。
“厉家那边已经提交了证据,你欺骗了你的兄长,采用恶劣的手段擅自潜入军校演习星球,企图勾引一位在读军校生。”
厉临雪的脸色一怔,随即咬牙道。“我没有。”
“但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军官拿出一支空了的药剂。
那是只有厉临雪指纹的孕育药剂,正是他出发前,厉晏拿给他的。
厉晏早就想好了后路!
“厉家那边说了,你自称与季烛灯先生两情相悦,随后瞒着厉晏先生间接下药,导致了季烛灯中招。”
厉临雪的指尖骤然刺入了掌心。
“他们是这么说的?明明是……”他的声音骤然一顿,“我要见季烛灯。”
“季先生被委派了任务,无法见任何人,不过,对你这样自甘下贱的人,季先生恐怕并不会想见你吧。”
军官的眼底满是不怀好意。
“你——”厉临雪咬牙,在爆发边缘,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勉强恢复平静。
“我要上诉。”
早知如此,他就该一枪结束了厉晏。
若不是该死的江澈,若不是他……
他当真是鬼迷心窍,听信了江澈的话。
门外忽然传来提示音,那军官一怔,暗暗骂了一声,冷脸道,“真是好运,有位大人物要见你。”
他摔门而去,一道穿戴严实的身影,在不久后,走了进来。
打开面罩,刚刚被厉临雪在心底骂了一通的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他眼前。
“咳,好久不见……”江澈搓着手,举止看起来和‘大人物’三个字完全挨不上边。
厉临雪眯着眼,嘲讽道:“你竟然还记得我。”
“咳咳咳……”江澈咳得更用力了。
这事不怪他,他也很愁啊。
这明明是郁星然的问题,说什么要解决厉晏,谁知道厉临雪就被推出来挡刀了。
他的心也很痛,帝国的栋梁啊,就这样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可恶的政治!
想到这,江澈含泪道,“现在这局势,你要不先去死吧。”
厉临雪:“?”
……
帝星的另一边,郁星然也在愁。
只是,他愁得显然和江澈不是一件事。
某只小鸟本以为,回帝星了,他就能自荐枕席,在一个愉快的时间,和灯灯来一场快乐的、友好的床上交流。
但是这已经快一周了,他左暗示,右暗示,灯灯就仿佛完全忘了这件事。
天知道,他巢穴都准备好了,灯灯怎么还不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