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灯不让他碰,还勾引他。
郁星然愤愤地咬了咬季烛灯的衣领,然后脑袋一埋,继续当鹌鹑了。
这一晚,季烛灯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长高了二十厘米。
这一晚,郁星然睡得十分煎熬,大鸟依人,就差趁着季烛灯昏睡,扑腾进他的小瓶子里了。
在某个瞬间,郁星然阴暗地想要拿药迷一下季烛灯。
……
第二日早晨,季烛灯亲了一口郁星然的脸蛋后,神清气爽地去找江澈了。
他在某只小鸟当鹌鹑的间隙,用光脑联系了江澈,势必要早日治疗。
当然,这种治疗还是瞒着小鸟比较好。
季烛灯虽然不是alpha,但对于alpha该在意的东西,一点也没少。
郁星然挂着两个熊猫眼,想要喊他都没力气,属于是憋了一晚上,就差把自己憋断气了。
一整个晚上,季烛灯就好像是挂在他眼前的胡萝卜,怎么都不能吃到。
他舔都不敢舔,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很过分的事来。
偏偏,郁星然还怕自己打扰季烛灯睡觉,没敢动弹一下,忍到最后,差点把自己的指骨捏碎。
他合理怀疑灯灯在梦里勾引他。
委屈巴巴的郁星然努力嗅着被窝里季烛灯残留的味道,趁着正主不在,偷偷的用这点边角料自给自足。
……
江澈这几日很悲痛,亲手送走帝国栋梁,让他忍不住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人生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栋梁进入龙潭虎穴吗?
可恶的政客,可恶的贵族,果然还是应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权贵阶级。
“啊……啊喷!”他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不知为何,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打个不停,难道该去检查身体了?
江澈对自己的小命很爱惜,思索两秒,顿时就给自己挂上号了。
正好,今天季烛灯也要一起。
江澈想到此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季烛灯还有没有当年推翻皇室的雄心壮志。
如果他将计划说出来,他愿意和他一起发展伟大的事业,并为之不懈努力吗?
江澈想入非非,见到季烛灯的时候,亲切得不行,一阵嘘寒问暖,成功让季烛灯伸出了拳头。
“……”
江澈默默地举起手投降。
“我不做腺体检查了,之后我会去星然那边,我与他说开了。”季烛灯解释道。
“说开了?”江澈差点被风呛到,“好事啊。”
太好了,他终于要功成身退了,这真是这些时日来最好的消息。
“你帮了我很多,之后你挑个时间,我想好好答谢你。”季烛灯边走边道。
“这么客气,咱俩谁跟谁,你和郁星然好好的就行。”
江澈拍着胸脯说完,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去哪吃,我能挑吗,咳,我是说咱预算多少,可以来点硬货吗?”
他挑两家贵的,多点些,回头二手转卖下,这不就又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