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在门上,假哭了一阵后,发现季烛灯没有理他。
自闭了两秒,找来了机器管家给他解锁。
浴室内雾气弥漫,季烛灯背对着他,衣服已经脱完,显然没料到他会忽然出现。
郁星然看见他在做什么后,脸色一怔:“灯灯?”
灯灯竟然在……
季烛灯慌了,他的脸红得犹如熟果般,努力摇头辩解道:“我没有……我就是有点…有点痒……”
他不高兴的就是小鸟不给他血香味的信息素,还让他痒起来了。
他忍了好久,结果什么都没落到,真是太可怜了。
郁星然捂着泛红的鼻尖,确认没有血落下后,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难捱的心情,哑声道:
“灯灯,你自己很难弄的,我来帮你吧。”
“别,我可以的……”季烛灯拒绝的话刚说出口,郁星然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浴室里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形遮掩住,一切都变得朦胧。
季烛灯的身体顿时就战栗了起来,他像是脆弱到了极点,哆哆嗦嗦地,想要驱赶入侵者,却因为来人是他的爱人,而束手束脚。
“你……不要…太脏了……”
他挣扎了起来,“你至少……你戴上手套。”
别把手弄脏了。
“手套?”郁星然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幽深了起来。
“灯灯,你喜欢皮质的还是加绒的,或者别的材质?”他咬着季烛灯耳尖。
“都……都可以?”
星然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他现在的……
季烛灯的脸色挣扎了几下,又咬咬牙。
不行,这是病得治,小鸟爱护他纵容他,不介意他如此,但他不能就这么消极治疗了。
……
玫瑰星系,红玫瑰星球。
这颗处于灰色地带的星球上,热闹非凡。
大大小小的生意遍地开花,偶尔也会有人的脑袋开花一下。
当然,这种小事连餐后谈资都算不上。
“听说了吗,最近科达利的诊所收了新医生,是个哑巴。”
“好像在主星犯了事,中途跑出来,又倒霉地遇到了星盗劫机,就流落到咱们这儿了。”
“本来都要被直接送去奴隶市场的,科达利见他有点本事就给拾走了。”
“不过……”
去那黑心诊所手底下,和去奴隶市场哪个更倒霉还真是说不准。
毕竟奴隶市场可能会有个好买家,而落到科达利这个黑心医生手里试药的,可就必然生不如死了。
“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间,被他们议论的主人公,正在恶狠狠地研磨着手里的原始材料。
厉临雪的脸色阴沉。
该死的江澈,说送他去将功赎罪,却不和他说过程还有被星盗劫走这条路。
说什么会有人来接应他,结果竟然就是把他卖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缘星。
科达利将他挑走时,拿出了一针花花绿绿的药剂要给他注入,厉临雪差点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