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林去了陈家。
按照家里人的要求,穿上了长衫带上了礼物。
“钟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知老爷太太。”
“有劳章伯。”
虽然觉得别扭,但是钟锦林牢牢记住了堂妹的话:你就是陈四小姐的脸面,挺起胸膛来让人看看,她看中的人不差!
说真,门房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他在这儿做工的时候进进出出的章伯就对他多加照顾。
很快,就有一个下人来带钟锦林去了厅堂。
“锦林见过陈老爷,见过陈太太。”
遗憾,想看的人没来。
“钟公子请。”
“多谢陈老爷。”
“上茶。”
说不紧张是假的,因为陈老爷喝了半晌茶并不吭声。
这是要让自己提吗?
钟锦林几次欲开口,又几次将话咽了回去。
在陈老爷第二次端起茶盅的时候,钟锦林硬着头皮开了口。
“锦林听陈太太说上次做的木工活有需要修复的,不知是什么要修复。”
陈太太微微一笑,看向了老爷。
看老爷严肃得将人都吓得不敢吭声了。
“你从事木匠有多长时间了?”
“回陈老爷,锦林从十二岁开始拜大舅为师,三年后出师,目前从事木工活儿快六年了。”
“以后就做木工活儿一辈子了?”
想想他陈老爷的女儿,虽然只是一个庶女,但也是长得最好的一个,却是要嫁与一个小木匠,怎么也不甘心。
但是太太又说那家人不错,小子也精明,最主要的是,自家那傻丫头一根筋,就想嫁给那小子,陈老爷今天就是要看看他到底哪里好,自家丫头怎么就忘不了。
“回老爷,小子这些日子并没有出门做工,而是在家做木工家具卖,打算明年开一个店,再招两个师傅一起做。”
陈老爷眯了眯眼。
“做些什么家具?”
“目前在做的是床、衣柜和餐桌书桌。”
“卖得掉?”
“目前手上还有一百多张餐桌的订单,预计要做三两月才能做完。”
“噢?”
陈老爷寻思着这样子倒也不像养不起家的人。
“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家父种地,得闲时去码头上做做搬运,昨天不幸被工友的重物砸伤了腿,眼下在将养。”
“家母在堂妹开的酒楼做管事,小妹也在那里做账房。”
“听闻你叔叔是秀才?”
“正是。”
“你叔叔一家倒不错。”
“是,叔叔闭门苦读,堂弟也是勤奋努力。眼下在三岔书院上学堂。”
陈老爷很遗憾,这丫头怎么就不能看中一个读书人呢,非得看中一个小木匠?
“你可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