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轮心海金刚密法,第三品的内容里面增加了一些特殊的咒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合理的使用它。
不过,我不担心这个。
我不太确定戒指里的咒文能不能附着到叶先生一家人身上。
如果它不能奏效了而被现,加上前几天叶太太递交到警局的投诉,我肯定会捅个大大的马蜂窝,会有大麻烦。
我必须计划周全,而且不能让他们现。
有一把我备用的门钥匙,我记得放在我以前住的铁皮房里。
记得有一次,叶先生的钥匙丢了,被我捡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他自己就又配了一把。我就把那把钥匙留了下来。
我的眉头又皱了皱,不知道那把钥匙还在不在那儿。
它是我整个潜入计划的关键,我要趁着叶先生他们熟睡之后再给他们附着咒语。
就算咒语附着失败,他们也不至于现我的图谋。
夜越来越深,雪也越下越大。我感觉到有些冷,手指也冻得有些僵硬。我必须做出决定,离开,或是上楼。
嗯,是的,至少我可以先去找一下钥匙。
而且,这样做的话什么风险也没有,也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很隐蔽。
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扶着栏杆的登上楼梯。
在楼顶天台上,铁皮房被沉重的积雪压得滋滋的响。
在我推铁皮屋的屋门时,一阵寒风向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门被反锁上了。
但是这难不倒我,这个我很熟悉。
我用力推着旁边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屋门。
大半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只是堆上了一些杂物。
我搬开挡住我的杂物,掀开床脚的破铁皮。
哦,那把钥匙还在那儿。
几分钟之后,我轻轻的推开楼下叶家的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客厅里很黑,不过这难不倒我。
我一遍遍的擦着地板,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哪怕是在黑暗当中我也能分清方向。
当我在地上爬行,尽量不出响声。
叶先生夫妻俩的卧室门没有反锁,就轻轻的一扭,门就打开了。
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不想让冷风惊动我的猎物。
在接近床榻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
如果我要报复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密法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只要不被他们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
常先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
常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
我才不信,就是穷嘛。
我轻轻悄悄的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紧张到抖,砰砰直跳的心都快要顶到了嗓子眼。
然而,睡梦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觉即将袭来的危险。
朱丽雅侧身对着床榻的另外一边,她老公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呼吸着空气,安静的起伏,出一阵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黑暗中,我的目光闪闪,透出凶狠的光,像一头野兽窥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
最后……我蹲在阴影当中,屏住呼吸,口里默念着密法法咒。手上的戒指开始变冷,早已积蓄充盈的能量对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倾泻而出。
立刻,叶英雄侧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从老婆的背后脱力翻倒,仰面躺了下来。
然后是女人。
‘嗯……’睡梦中的受害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朱丽雅出一声梦呓,身体震动了一下。
好像有某些东西缠住了她,而且越收越紧,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不适,并且让她正在迅醒来。
朱丽雅像一条在渔网中挣扎的大白鱼,想寻找最后机会的逃脱。
但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这么做,我把戒指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锤在她的脑袋上。
带着法咒的能量立刻就制服了床上即将醒来的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