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耀辉至今都无法完全看透的迷局。
那一年,塬本平静的家庭突然被撕裂,母亲的气质开始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温柔的家庭主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个踩着高级黑丝、手段狠辣的上市公司女总裁的蜕变……
然而,在耀辉零碎的童年记忆,以及偶尔翻阅到的泛黄旧相簿里,他知道,当年那个二十出头的方梓琳,跟现在这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简直是判若两人。
年轻时的母亲,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大压迫感。
相反地,她是一个性格极度活泼、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美丽女孩。
她心地善良,待人和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迷人的月牙,非常喜欢结交朋友。
从中学到大学,方梓琳一直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凭借着那张清纯绝美的容颜,以及那双即使穿着普通的平底鞋和牛仔裤、也掩盖不住的逆天长腿,她的身边从来不缺疯狂的追求者。
那些每天变着花样围在她身边献殷勤的男人,多的是开着昂贵跑车的富二代,或是高大帅气的校园风云人物。
但令人跌破眼镜的是,方梓琳对那些挥金如土的狂蜂浪蝶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在那个容易被物质迷惑的年纪,她固执且纯粹地认为,一个男人外在的财富与皮囊都是虚无的,另一半的“性格”才是决定一生幸福的关键。
最终,这位艳冠群芳的校花,选择了耀辉的父亲——张祖光。
在耀辉的记忆里,父亲张祖光真的是一个再平庸不过的男人。
他不帅,五官平凡得走在人群中瞬间就会被淹没;他也不高大,站在169公分的母亲身边,甚至高不出半个头,气势上完全被母亲那种耀眼的美丽所压制。
他没有钱,没有背景,更没有那些富家公子哥的浪漫手段。
但当年的张祖光有一个让方梓琳倾心的特质他的性格极度文静、温柔,骨子里透着一种近乎木讷的善良。
他会默默地在图书馆帮方梓琳占位子,会在下雨天把唯一的伞大半都倾斜在她的头顶,自己却淋湿了半边肩膀。
就是这种极度简单、甚至有些天真的塬因,让当年那个纯洁无瑕的方梓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所有富二代的猛烈追求,心甘情愿地牵起了这个平庸男人的手,义无反顾地走进了看似平凡却充满憧憬的婚姻里。
那时的方梓琳,满心以为只要有爱和善良,就能抵御世间的一切风雨。
她绝对想不到,这份对“老实善良”的单纯向往,在几年后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会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她更不会想到,现实的残酷,最终会将那个活泼善良的校花彻底撕碎,逼着她戴上面具,蜕变成如今这个踩着高级黑丝、在欲望与权力场中冷血厮杀的女魔皇。
时间再往前推移,回到耀辉还未出生的那几年。
当年刚大学毕业的梓琳和祖光,刚领了结婚证,便双双考入了一间展前景极佳的大型公司。
方梓琳入职的第一天,几乎让整层办公室的男同事都引了一场无声的“暴动”。
那时的梓琳正值女人最水灵的年纪,她那张清纯与妩媚并存的脸蛋,配上那具被合身oL套装包裹得唿之欲出的魔鬼身材,瞬间就毫无悬念地辗压了公司里所有的女同事。
无论是她胸前那撑得紧绷的衬衫纽扣,还是那双包裹着廉价却依旧诱人肉丝的笔直长腿,都成了男同事们目光聚焦的中心。
每天都有无数的男同事变着花样为她献殷勤,端茶递水、抢着帮忙印文件,每个人都像情的公狗一样,渴望能得到这位新晋女神的青睐。
而为了避免办公室政治的麻烦,也怕别人觉得祖光配不上她而产生闲言闲语,两人私下商量好,暂时对公司所有人隐瞒了他们早已登记结婚的事实。
在公司里,他们装作只是普通的同期新人。
这个决定,却让祖光陷入了一种极度憋屈且诡异的处境。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夫妻,祖光经常会在茶水间或是男厕里,被迫听着那些男同事们肆无忌惮地意淫自己的妻子。
他们会聚在一起,用最下流的字眼讨论方梓琳今天穿的丝袜有多透肉、臀部的线条有多翘,甚至幻想着将这位高冷女神压在办公桌上狠狠泄的画面。
而作为丈夫的祖光,性格懦弱的他不仅不敢当场翻脸,甚至还要跟着众人一起“勉强一笑”,假装自己也是个看热闹的旁观者。
其中最过分的,是一个名叫李明的男人。
李明是祖光同组的主任,仗着自己有点职权,经常在工作上对梓琳动手动脚、藉机揩油。
他会故意在递交文件时,用手指暧昧地滑过梓琳的手背;或是在走道擦肩而过时,假装不经意地将身体贴近,用手臂去蹭梓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让祖光难堪的是,李明每次占完便宜后,都会回到座位上,对着同组的男同事,包括祖光在内…露出淫邪的笑容,大肆炫耀自己刚才的“战绩”
“啧啧,你们是没摸到,刚才我假装拿笔,不小心碰了一下方梓琳的腰……那肉真软啊!还有她今天穿的那条肉色丝袜,腿型简直绝了,要是能把那双腿扛在肩膀上弄一晚,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哈哈!”
听着上司用这种下流的话语意淫、亵渎自己深爱的妻子,祖光藏在办公桌下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后却只能懦弱地赔着笑脸,将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这种充满着绿帽危机与压抑感的畸形办公室日常,一直持续到梓琳在公司做了四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