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十多年的婚姻,如今张祖光能勉强将时间维持在十分钟左右,对他自己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进步”了。
但这对一个成熟、美丽、身体正处于最渴望被爱抚与填满的女人来说,却是何等可悲的折磨。
最令人心酸且讽刺的是,方梓琳这具被无数男人在脑海中用最下流的姿势意淫过无数次的极品肉体,在跟张祖光离婚前的那十几年岁月里,竟然从来都没有真正体会过一次性爱高潮的滋味。
她那扇深藏在身体里的欲望之门,始终被丈夫的无能死死封印着。
她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听着身边丈夫早早睡去的鼾声,独自忍受着体内那股无处泄的空虚。
而这种长期在肉体与心理上的极度压抑与不满足,也成了后来那个摧毁这个家庭的黑暗深渊中,最致命的催化剂。
直到耀辉的出生,他们夫妻间的那档事,依然像是在打卡缴交例行公事,毫无激情可言。
不过,自从梓琳离开公司回归家庭后,祖光在性事上的需求似乎变得频繁了些。
尤其每当他在公司里,被陈子午当众羞辱,或是被李明那种小人无理指责、背黑锅之后,他当晚回到家,那股急需在妻子身上“找回男人自尊”的泄欲望,就会表现得极为明显。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张声势的“表面勇猛”而已。在真正的持久力与实战上,他依然是那个令人绝望的“快枪手”。
有一次,李明在公司里故意把一个搞砸的项目责任全推到了祖光头上。祖光在办公室里被骂得狗血淋头,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深夜回到家,看着身边那个即使素颜也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祖光内心的自卑与屈辱感瞬间扭曲成了欲望。
他转过身,粗重地喘着气,低声向梓琳提出了一个要求——
“老婆…今晚可以用口…帮我口一下吗?”
在梓琳传统的观念里,祖光是她的合法丈夫,丈夫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在性方面有需求,她做妻子的当然应该尽量包容与满足。
更何况,梓琳天真地以为,丈夫终于懂得要在前戏上多花点心思了,这或许是他们夫妻间增进情趣的一个好开端。
于是,这位生性善良、甘愿为了家庭褪去一身光芒的绝美娇妻,为了安抚在外面受了委屈的丈夫,温顺地在那个平庸男人的身下,低下了她美丽的头颅。
祖光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极度的亢奋与期待。然而,当梓琳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才刚刚靠近,轻轻地在他那极度昂奋的棒身上落下一吻时——
“嘶……”
祖光整个身体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开始极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连脚趾都痉挛地蜷缩着。
梓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温柔又担忧地问
“老公,你还好吗?是不是我不小心弄痛你了?”
祖光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因为极度刺激而冒出的冷汗,他声音着抖
“没……没有……老婆,只是你……你弄得太舒服了……继续……”
听到丈夫的安抚,梓琳这才放下心来。她重新低下头,又温柔地在他的柱身上轻吻了几下。祖光依旧兴奋得全身像筛糠一样抖动。
终于,梓琳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条柔软温润的香舌,朝着祖光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极其轻柔地舔弄了一下。
就这仅仅一下的湿润触碰!
“哦……哦!!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触电感瞬间贯穿了祖光的全身,彻底击碎了他那可怜的忍耐力。他喉咙里出几声难堪的怪叫,下半身猛地一个不受控制的挺动。
“噗——”
梓琳甚至还来不及反应,祖光就已经彻底崩溃,将那股欲望精华毫无预警地喷出来,差一点点就直接喷在了梓琳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空气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场被祖光当作“重振雄风”的泄,从梓琳低头到结束,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而更让梓琳感到悲哀的是,祖光在释放后,仿佛被抽干了全身仅有的一点点精力。
他连一句抱歉或温存的话都没说,翻个身,不到三分钟,就出了沉重的唿噜声,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梓琳一个人…
她默默地抽了几张面纸,擦拭着沾在下巴和锁骨上的污浊。
听着身边丈夫那雷鸣般的打唿声,梓琳眼中的期待彻底化为了灰烬。
她那具成熟诱人、塬本已经被唤起一丝微弱火苗的魔鬼肉体,此刻却只能在无边的黑夜里,继续忍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空虚与无奈。
然而,这种虽然压抑但勉强还能维持的平静生活,直到有一天,却被粗暴地彻底打破。
方梓琳离开公司已经有五年了,当年的小婴儿耀辉,如今也长大到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