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生大笑,握住肉棒,对准那张饥渴的小穴,腰杆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撞得穴肉层层绽开,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张景柔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啊……!!赵大哥……好粗……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他每一寸肠道,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拉成淫荡的丝线。
赵长生双手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个精致的肉玩具,腰杆疯狂耸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新房,混合著穴肉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张景柔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赵大哥……嗯啊……景柔的骚穴……好舒服……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要……要死了……!”
张景柔的软乳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摩擦着赵长生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他眼角溢出泪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死死缠住赵长生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后穴都像活物般收缩,绞紧肉棒,榨出更多快感。
缠绵悱恻的合欢之中,张景明丹田内的那枚道心魔种子种,突然开始疯狂地跳动,出微弱却灼热的光芒。
双修合欢启动。
和往常夜里一样。张景明体内快修炼而得来的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通过两人相贴的身体,顺着经脉,涌入赵长生的丹田之中。
赵长生丹田内的道心魔种,感受到这股精纯的气,瞬间变得活跃起来,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内力,原本虚幻的种子,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强大,周身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提升,变得愈冰冷而强大。
每抽走一分,他的身体就更软一分,穴肉却更敏感一分,喷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慢慢的,张景明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四肢软,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体内的内力被一点点抽离,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可他看着身上的赵长生,心中却没有丝毫悔恨,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张景明觉得,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赵长生,是这辈子最幸福、最值得的事。
“哈啊……赵大哥……景柔的力气……在被你吸走……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又要喷了……!”
张景柔尖叫着,高潮来临。
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肉棒,一股股透明阴精从穴口狂喷而出,浇在赵长生龟头上,热得烫。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颤抖的雌体,软乳喷出两道细细乳汁,溅在赵长生胸口,带着淡淡的奶香。
赵长生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
肉棒一次次拔出带出翻开的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入,撞得花心“咕咚咕咚”作响。
他低头咬住张景柔的乳尖,牙齿用力磨蹭,声音冰冷却带着残忍的满足“叫大声点,让整个张府都听见,你这个自愿献上骚穴的伪娘少爷……现在只是我的肉便器。”
“啊啊啊……景柔是……是赵大哥的肉便器……!骚穴……只给赵大哥操……!啊啊……又要……又要被操坏了……!”
张景柔哭喊着,泪水、口水、蜜汁混成一片,彻底沉沦。
魔种将他的羞耻彻底转化为极致快感,哪怕身体被操得瘫软如泥,后穴却仍主动收缩,乞求更多。
就在张景柔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赵长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赵长生看着身下这具已被操得瘫软如泥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
肉棒还深深埋在张景柔那湿热蠕动的穴内,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研磨,却不再抽插。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足的嘲讽“操一个只会喷水的傀儡……终究少点味道。魔种虽好,却把你玩得太顺了。”
赵长生心念一动,道心魔种主种在丹田处微微一颤,一缕黑气逆向从交合处涌入张景柔体内。
那黑气并非加深控制,而是短暂地压制子种的侵蚀之力……只维持一炷香时间,却足以让张景柔的理智如潮水般回涌,恢复往日那个骄纵少爷的清醒与记忆。
张景柔的瞳孔骤然放大,迷离的眼底瞬间被仇恨与震惊填满。
所有的一切如洪水决堤,如同灵视提高,知晓了隐秘的事情一样。
柴房初遇的倨傲、镜前抹胭脂的羞耻、穿妻裙时的自怜、绣荷包的卑微、甚至亲手操办“嫁妹”荒唐婚事的疯狂……
他猛地想起自己曾是张家独子、少年高手,如今却被这逃难小子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骚样!
“你这畜生……!”
张景柔喉咙里挤出第一声带着恨意的低吼,双手本能地抬起,像要掐住赵长生的脖子。
可他的身体早已被双修抽空内力,四肢软绵绵地砸在赵长生胸膛上,指尖只轻轻刮过对方皮肤,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
那动作非但没伤到人,反而让赵长生的大肉棒在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顶得花心又是一阵酥麻。
“哈哈……力气都没了,还想反击?”赵长生大笑,腰杆微微一挺,肉棒在穴内浅浅顶了两下,带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张景柔咬紧牙关,恨意如火,却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竟下意识地收缩,绞紧那根滚烫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