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慢慢抽出手,转过身,膝盖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臀部一点点翘起来。
浴巾本来就裹得不牢实,这么一动作,后摆直接滑到腰际,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她的臀是天赋异禀丰满匀称而非后天健身练出来的紧实翘挺,天生的骨架就带着一种丰腴的弧度,骨盆宽而圆润,把整个臀部自然地托得饱满又上翘。
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往下坠,却又被腰窝和股沟的线条完美收束,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从腰际一路往下,像被刻意雕琢过一样,又深又直,隐约能看见底端一点粉嫩的褶皱。
我喉结滚了滚。
眼前这幅画面确实很美。
真真很少这样主动摆出姿势,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傲气的,平时在我面前都还有几分矜持。
可现在她却听话地撅着,腰窝深深陷下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踩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褶皱。
这样的一副任君采劼的画面,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状态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臀侧的皮肤,指腹慢慢摩挲,从臀峰滑到大腿根,再绕回来,像在安抚,又像在拖延时间。
“老公……”她声音带了点鼻音,头埋得更深了,连带着屁股又撅的更高了一点,完全摆出了一副求欢的姿态。
她大概以为我在故意逗她,或者在玩什么情趣前戏,现在用这种方式吸引我快点进来。
可我只能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腿,再到脚踝。我轻轻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往外带了带,让她姿势更开一些。
真真顺从地调整了重心,脚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
我盯着那双脚。
莹姐早些那句带着笑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像根针一样扎进来。
“喜欢胸和屁股的往往精力旺盛,持久又凶狠……而喜欢脚的嘛,呵,大多是最不中用的那种”
当时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划,鞋跟还故意磕在我膝盖窝里,像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虽然难听,但往往就是真理。
此时此刻,我盯着真真那双绷直的脚,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莹姐那种带着戏谑嘲讽的论调,竟然真的在我身上应验了。
刚才面对真真那甚至称得上是艺术品的丰满臀部,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就像是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可现在,仅仅是因为盯着那双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玉足,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床单上抓挠,我那原本已经罢工的下体,竟然真的有了复苏的迹象,正在一点点地充血抬头。
不是那种猛地充血的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却清晰地抬头的感觉。
刚才面对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时明明毫无波澜,此刻只是注视着这双脚,血流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往下涌,睡裤前端的布料开始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视线顺着那修长的小腿线条再一次上移,重新回到了那个高高撅起的部位。
因为刚才我那几下“漫不经心”的拨弄,真真的两腿分得更开了些,原本紧致贴合的两瓣臀肉此刻彻底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入秋之后夜晚室内温度并不算高,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鸡皮疙瘩,这种生理性的战栗感反而给这具肉体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视线正中央,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凉意,正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急切地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目光下移,落在沟壑最深处的腿心。
那一抹紫红色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浆果,仿佛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滴出血来。
而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晶亮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清亮的液体牵连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腿根,摇摇欲坠。
这样一个屁股,宽阔、饱满、沉甸甸的,骨盆天生就适合生育。
母亲一眼就相中真真,恐怕不只是看中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这副天生好生养的体格。
换做其他男人,面对这对蜜桃臀,恐怕早就红着眼一次次往里冲,恨不得在她身体里耕耘出三五个孩子来延续香火。
可一想到“生育”这两个字,刚才那刚涌上来的一点热度,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大半。
真真早就不是处女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
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虽然表现得矜持,但在那方面早已轻车熟路。
我也不是那种有着严重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平时我也很少去想这些。
可今晚,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刻,那条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关于“先父遗传”的理论,却鬼使神差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那些所谓的生物学理论说,第一个射进女性身体的男人,他的精液会被女性的子宫吸收,从而在那具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基因印记。
之后无论这个女人再和谁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个最初男人的影子。
那我算什么?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最后期待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其实是在替别人养儿子?
我每天抱着的这个老婆,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前任甚至前前任留下的痕迹?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绿云压顶的焦虑让我几乎要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