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静鱼幽幽抬眼看了看两人,转过眼去。
“……池静鱼那一眼什么意思?”
“你们没听过也正常。”
胥星阑无辜一摊手:“因为那是我编的。”
“?”
“……?”
“!”
又被骗了!
桑兜兜和宁东坡满脸悲愤地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旁同样错愕的戴明。
诶,至少这次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被骗。
“那她手腕上的红线……”
“一个简单的小术法罢了,街头变戏法的都能变。”
如果在现代社会,可能会有人指控他诈供,但这是法律制度不那么完善的古代,能钻的空子一抓一大把。
宁东坡一把揽过桑兜兜:
“兜兜你看见了吧!胥星阑这个家伙心思深沉,咱们跟他相处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要掉进坑里!”
“嗯嗯!”桑兜兜煞有其事地点头,看向几人的眼中分明带有笑意。
“唉,还是我们兜兜好啊!又诚实又机灵,这次的阵法帮了大忙了,要是没有你,我们不知道得多绕多少圈子。”宁东坡诚恳夸赞道。
“确实如此。”胥星阑也笑着说道,“以后也要多多仰仗兜兜了。”
池静鱼从宁东坡身边牵过桑兜兜,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脸。
少女的脸颊白嫩而柔软,放在手上的感觉就像一块豆腐,让池静鱼眼中浮现一丝愉悦。
“做得很好,兜兜。”
几人都向她道谢,发自内心地夸赞她。
她真的帮到了大家。
桑兜兜感到由衷的高兴,这种感觉比师傅给她带了最好吃的糖果子还要幸福,她被池静鱼抱在怀里,感觉一颗心也落到了实处,不再如从前那样漂泊迷茫。
如果能用阵法帮助更多的人,那也很好。
……
会不会,不再回秋水山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出现得突兀,将桑兜兜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
她怎么会这样想。
她是师父亲自捡回来的小徒弟,她是师兄师姐乃至宗门都承认了的小师妹,即使不那么受人喜欢,即使这么多年修行进度缓慢,即使总是笨拙地跟不上大家的脚步,可万象宗始终是她的家。
那是家呀。
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样的,唯一的家呀。
可是……可是什么?
桑兜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心烦意乱地将这个念头压下,目光闪烁地转移话题:
“我们什么时候将此事告诉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