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盼盼将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色山茶花插在她的毛绒耳朵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了,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山茶花和小狗也很配呢。
桑兜兜从没穿过这样露出全部肩膀的衣服,却也没觉得害羞,只感到十分新奇。
这里没有铜镜,她看不见自己换上衣服是什么样子,但看见萧盼盼眼中的满意之色,也忍不住摇摇尾巴。
“兜兜你等会儿就这样,不用刻意做什么,就正常招呼客人,偶尔晃晃尾巴……对对,就是这样!”
萧盼盼如同母鸡叮嘱小鸡一般细细交代着桑兜兜一会要做的工作,桑兜兜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
“至于商师兄。”
萧盼盼交代完桑兜兜,转头看向这个白捡的门面,乐得合不拢嘴:
“你的任务是站在兜兜旁边,作为游戏环节的庄家和客人们玩游戏。”没等商溪拒绝,萧盼盼继续说道:
“顺便维持秩序,免得引起骚乱,到时候伤到兜兜。
商溪的目光落在桑兜兜发间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墨色耳朵上,又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向她身后那条不安摇摆的蓬松长尾。
麻烦精。
“我知道了。”
商溪听话得不可思议。
萧盼盼挑了挑眉,犹豫了好一会儿要不要反悔让商溪也穿上衣服扮个吉祥物,想想还是算了。
做人得知足。
“我来了……啊?”
楚桓云气喘吁吁到达现场,看见桑兜兜先是惊艳地愣怔片刻,一转眼看见旁边的商溪,笑容僵在脸上:
“商师兄?”
萧盼盼这厮什么意思?
邀请了他又邀请商溪,这不是诚心让他被艳压吗!?
不是猫猫
在萧盼盼好一通解释下,楚桓云终于相信了商溪不是来抢他吉祥物身份的事实。
随着几声钟鸣缓缓扩散开,几座山头上的语兰花在夜色中次第亮起,散发出淡淡的荧辉,晚风拂过,花浪摇曳,空气中飘来清甜又迷醉的香气,一眼望去,整个天地仿佛沉浸在一场温柔迷离的梦。
广场入口处的红绸被人拉起,两团流花绳从牌匾上下坠,桑兜兜听见远处传来逐渐靠近的奏乐之声,箫声清越缠绵,琵琶珠玉落盘,还有许多桑兜兜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奏出涤荡人心的旋律。
“是仪仗队的人。”萧盼盼给站在铺子旁的三人一人发了个果子吃,特地为桑兜兜解释道:“等他们走完这条街,花月节才算正式开始。”
仪仗队。
奏乐声已经到了牌匾下,桑兜兜微微探出头去看,她眼都不眨,为眼前的场景屏住了呼吸。
仪仗队的主体是一辆车架,这车架被做成了语兰花的形状,几个弟子各占据花瓣的一角,他们的衣衫比良辰镇所见更为飘逸大胆,轻纱丝罗在行动间映衬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又随着舞姿勾勒出曼妙动人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