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好久没有变回原形过,她有点兴奋,不自觉就把面前的人当做师父和师兄师姐相处了,全然忘了师父曾说过的“随便扑人不是好习惯”。
好像把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又搞砸了。
她垂着尾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商溪缓了一会儿才恢复为平时的样子,看着她这样,迟疑着伸出手去揉揉她的脑袋。
“不是你的错。”他哑声道。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没有不喜欢。”
只是……
她再如何妖性天真,毕竟是个女孩子,她懵懂不知,他却不能装作不知道,无耻地享受更多的亲近。
那,才是真真败坏了桑家的名声。
另一只手的指尖悄悄陷入掌心,他克制着自己停止回想那一瞬间被全心依赖的温暖,再开口时,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
“现在可以说了吗?那些只能对桑曦说的话。”
听到这个,桑兜兜这才想起正事,她坐回了石椅上,摆出正经的神色。
心中却在想:他骗人。
他就是不喜欢她的原形。
就算现在她变回来了,他还是坐得离她远了一点,仿佛在忌惮着什么似的。
心中有些失落,桑兜兜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她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集中在要谈的事情上。
“唔,其实本来我以为,我师父小时候抱错了人,你才应该是万象宗的弟子。”桑兜兜道。
“但是现在看来,你的族人另将你托付给了合欢宗,我也不知道梦中哪些部分是真的……唔。”
她看着商溪,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最后还是说出来:
“但是在我的梦中,你的族人没有死,他们不久后就会回来,你的哥哥喜欢我师姐,答应用离火玉救她……”
“离火玉?”
商溪抬眼:“这也是你梦到的?你师姐受了什么伤,要用离火玉去治?”
说起这个,桑兜兜闷闷不乐地往桌子上一趴:
“师父说,师姐是在镇守徐元关的时候,被海兽所伤,损了一半心脉。”
“她伤得很重,我走的时候,她都还没有醒。”
呜呜呜她好想师姐!师姐醒了说不定也会想见她的!
可恶的海兽!她好讨厌海兽!
被海兽所伤,那是极寒之伤,用极火属的离火玉去解,倒也合理。
只是这其中药性冲突过于猛烈,只怕还需要其他中和之物。
商溪心中慢慢思索着。
“我原本以为,梦中的事情都是真的,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救师姐,但现在看来,凌霄说得对。”桑兜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