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溪看了她一眼,直觉今日萧盼盼对他说话的语气要比往日温和,眼中的神色像是……同情?令他觉得有些古怪,又懒得深究。
“你们先去找长老吧,我送她回去。”
桑兜兜尾巴不摇了:“你不是要去泡温泉吗?”
又看看萧盼盼:“晚上带我去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萧盼盼笑眯眯地摸了一把狗头:“明天再来找你玩,你先干你该干的。”
说罢,将小犬往商溪怀里一塞,拉着蓝水心对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商溪看着怀中的小犬,动作生涩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臂托着对方柔软的腹部,只觉得桑兜兜的温度几乎要隔着衣料将他灼伤。
“你不开心了?想和她们走?”
他摸了摸垂下的黑色尾巴尖,动作轻得桑兜兜几乎没感觉到。
桑兜兜仰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啦。”
“可是你不是要泡温泉吗?我已经泡过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身体下面的手臂硬硬的,好像一块石头,桑兜兜垫着爪子悄悄挪了半天,还是觉得没有萧盼盼怀里舒服。
“不泡了。”
他本来就不是来泡什么温泉的。
练剑,找人
商溪抱着桑兜兜往山下走。
桑兜兜本想下来自己走,提出来后,商溪却说:“就这样吧,走得快些。”
她暗自比较了一下商溪的速度和自己的速度,觉得他说的对。
“商溪商溪,你今天在做什么呀?”
桑兜兜问。
她对商溪其实一直很好奇,毕竟他身在合欢宗,却从不和其他弟子一起上课,她之前问过萧盼盼和岑长老,二人也不太清楚商溪在做什么。
“练剑,找人。”
商溪思考了一下,如实回答道。
他的生活大多数时间都在做这两件事。
“找谁?”
“当年的契证人,还有当年和桑家一起进入魔境的陈家和郑家的后人。”
桑家留下了他,其他两家说不定也会留下相应的直系或旁支,在那些人中也许会有人比他知道得更多。
桑兜兜点了点头,一边在心中思考有没有什么阵法能帮上他,一边问道:
“有什么线索吗?”
“我排查了近三十年从仙盟脱离且在世的人,范围缩小到了十二位。”
商溪低头看了她一眼,环在胸前的食指轻轻擦过她的耳朵,成功让耳朵扑闪了一下。
“我打算花一年的时间依次拜访他们,先从万象宗宗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