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可以吗?”
“嗯……这次,就赏我一点血吧。”
凤迟看着她,微微一笑,手中陡然升腾起妖力,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桑兜兜的身躯,光影流动间,蜷缩在软垫上的小犬变回了只裹着一层湿透薄衫,黑发凌乱贴在颈侧的少女。
桑兜兜跪坐在垫子上,仰着头,神色惊慌。
怎么变回来了!
凤迟怎么做到的!
凤迟笑而不语,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垫子上带起,落入自己怀中。
桑兜兜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手。
她现在不想和凤迟贴贴。
然而她抗拒的力道对凤迟来说几近于无,她浑身僵硬,最终还是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势抱在膝上,背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薄衫下未着寸缕的肌肤与他的衣袍相贴,传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多谢主人。”
凤迟低声说道,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怀中的少女挣扎起来,又在拂过他的伤口时动作一顿,变得小心起来。
凤迟感觉到了,轻轻叹了口气。
“主人总是那么善良。”
对付像他这样不知满足的豺狼,就该狠狠用鞭子才行,而不是软绵绵的触碰,这样……只会让他更想放肆啊。
“就多可怜可怜我,嗯?”
不要去理会外面的杂碎,不要将视线投向那些无聊的人类,只为他哭,只为他笑,尾巴也只为他而摇。
说话间,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视线穿过未能关上的窗户,与去而复返的商溪遥遥相对。
后者静静伫立在花树下,神色凛冽。
你尔朵龙吗!
“嘶……”
等商溪的身影从树下消失,凤迟这才松开了抱着桑兜兜的手,怀里的小姑娘头发凌乱,脸颊因为愤怒而泛红,盯着他的目光隐隐透着怒火:
“我说了我不喜欢被这样抱!你尔朵龙吗!”
凤迟摸了摸被桑兜兜狠狠咬了一口的锁骨,没出血,只有些轻微的刺痛,她还是在最后一刻心软了。
“不要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会揍你!”
他故作吃痛地轻嘶一声,但眼中的笑意毫不掩饰,任谁来了也不会相信他是真的被咬痛了。
他抬手想摸摸桑兜兜的头发,却被小姑娘“啪”的一声把手打开,不顾自己没有穿鞋就想从他腿上跳下去,又被男人牢牢制住腰,动弹不得。
这下可算是将桑兜兜的怒火彻底点燃了,也忘了师父曾说过的不可以随便乱咬人,回头张嘴就要不顾一切地狠狠咬下去!
凤迟微微后仰,避开尖牙利爪的小犬妖,托着她的腰将人放在了稍远的一块地毯上——原来刚才不让她跳下去是因为脚下没有毯子。
桑兜兜踩着柔软的地毯,愣了一下,嚣张的气焰逐渐消失,她看着凤迟,仍然不满地紧抿着唇瓣,却没有再怒斥出声。
“这么生气?”
凤迟试探性地从袖中拿了个毛球抛过去,被桑兜兜一脚踢开。
嗯,看来是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