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看了一眼商溪背后,房间内的一切都很整齐,他好像也没有在忙。
“找我有事吗?”
商溪淡声问道。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地从少女捂着的脑袋上划过,在桑兜兜白皙的脖颈短暂停留,最终回到了她的眼睛。
桑兜兜感受到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脖子。
那里有一个泛红的微小伤口,是被凤迟咬的,不痛,估计过两天就消失了。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
桑兜兜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假装不在家呀?因为不喜欢凤迟吗?他已经回去啦。”
她想起萧盼盼和蓝水心两人对于凤迟的描述,只以为商溪和其他合欢宗弟子一样,上过凤迟的课。
“回去了?”商溪低声重复最后三个字,“他还会再来?”
“可能会吧?”桑兜兜说,“他受伤了,说养好伤再找我玩。”
商溪看着桑兜兜摸了摸脖子,又放下手,看着他的目光如往常一样,毫无杂质,似乎不觉得带着吻痕来见他是多么出格的事。
……原来这就是妖。
妖性本淫,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这件事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薄唇微抿,轻声说道:“所以你才来找我?”
因为那只妖要养伤,不能让她快活,所以才来找他……她把他当什么了?
桑兜兜搞不清楚凤迟养伤和找商溪玩之间有什么关联,听见商溪这么说没有多想便否认了:“不是呀,我只是想找你玩。”
她看着商溪,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期待:“我问了盼盼,镇上的庙会会开三天呢,我们今天去也来得及!你有空吗?”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商溪便答道:
“没空。”
“那明天呢!明天也有!”
“也没空。”
“那我们去其他……”
“都没空,别再找我了。”商溪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说完往前一步,将人逼出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翘起的尾巴茫然地摇了摇,缓缓落了下来。
桑兜兜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想再敲敲,却又停住了。
“嘿,昨天失约的可是他诶,这什么态度嘛!”万象罗盘不满地嚷嚷,恨不得飞起来破门而入给商溪砸个大包。
它在肩膀上贴贴桑兜兜的脸:“走,我们去找别人玩,让他后悔去……”
桑兜兜把万象罗盘从肩上拿下来,抱在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最后看了一眼商溪的房门,那扇门闭得死死的,十分坚决地将她隔绝在外。桑兜兜脚步沉重地向院外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
“咋了?”万象罗盘问。
桑兜兜一言不发,抱着万象罗盘跑回门前,趴在门上,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