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身后冷不丁地出现一个清脆的女声。
桑兜兜转身看去,只见殿门一根玉柱旁,倚着两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人慵懒地倚靠在另一个人身上。
靠在外侧的是个女子,一张菱形脸生得秾丽妖冶。她身着穿着一袭烟霞色的纱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发间簪着一支衔珠蛇形金簪。此刻毫不客气地将全身重量都搭在旁边那人的肩上,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桑兜兜。
她靠着的那位则是个身量高挑的男子。银发如瀑,俊逸出尘,眉心一点淡淡的银色鹤形印记,此刻神色淡漠,目光落在桑兜兜身上,带着审视。
“是。”桑兜兜镇定答道。“敢问尘离尊者何在?”
“哟,还真是是姬家塞进来的那个犬妖?”冷春兰笑着说道。
她搭在人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缕发丝,“胆子倒不小,敢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知道这儿是干嘛的吗?”
桑兜兜老实点头,张嘴便道;
“这里是龙虚宫,天枢阵派的发源地,现任宫主是尘离尊者……”
“停停停……”
这是哪里来的小古板?她只是按照惯例调戏一下新人,谁要听她背诵龙虚宫的历史了?
冷春兰伸手在空中一捏,桑兜兜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
她没有惊慌,反而眼睛一亮。
是阵法!
怎么也杀不完
禁言阵,并不是什么十分高深的阵法,但冷春兰布置得隐蔽,直到阵法生效,桑兜兜才发现。
她不能说话,便激动地眨巴眨巴眼睛,从怀中掏出梅树枝,绕着自己画了几笔,这才迫不及待地开口:
“前辈好!”
能随意行走在龙虚宫,还对阵法如此信手拈来的人,只会是尘离尊者的弟子。
她既然即将拜入尘离尊者门下学习阵法,自然该称冷春兰一声前辈。
犬妖看起来年岁不大,说话老实巴交,被捉弄了也不生气,还乖乖叫她前辈。
哪里来的小宝贝儿?,
冷春兰颇有兴致地走过去,用手指抬起桑兜兜手中的梅枝,细细打量,确认只是普通梅树掉落下来的碎枝。
“你从前学过阵法?”
“学过的。”桑兜兜乖乖点头,如实说道:“小万教了我许多阵法,但是没有多少攻击性的,所以我拜托姬家主送我来龙虚宫学习。”
“小万是你以前的师父?他现在在哪?”
听到这句话,桑兜兜眼神一暗,摸了摸自己胸前,万象罗盘就放在隔层的衣服里。
“它在这儿。”
冷春兰一愣,随即面色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