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也看完了,秘密也解开了,桑兜兜该走了。
她跟着池静鱼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回头朝那张石台看去。
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悲凉。
“静静。”
“嗯?”
“我能把那些书册带走吗?”
她也姓桑。
她想,等一切结束,她也要写一本自传,放进这一堆书册里,和小五的自传摆在一起。
“当然可以,它们本就是属于你的。”
衢家
当晚,一行人聚作一团,窝在桑兜兜暂住的别院中一同用了晚膳。
“明日,云州衢家的人会过来做客。”
池静鱼说道。
“衢家?”宁东坡一边扒饭一边疑惑抬头:“他们来干什么?不是已经做好决定支持我们这边了吗?”
池静鱼淡淡摇头:“尚不清楚,许是有什么疑虑吧。”
“那你们好好谈?”宁东坡咽下一口饭,试探着说道:“我会给你加油打气的?”
池静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勾了勾嘴角:“谢谢你,但不用了。”
“明天,大家都要出席。”
“凭什么!”
“衢母今日与我通信,特地提到了她女儿衢英英。”池静鱼优雅地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羹汤:“英英听过一些我们的故事,所以明日会跟着一同前来,她想见我们一面。”
“哈?”宁东坡露出费解的表情:“我们绞尽脑汁和他家大人谈论大事就算了,还得应付他家小孩儿?”
“他把我们这里当什么了?育儿所吗?”
“衢家在凡人界和修真界中的位置都很特殊,是一个重要的盟友,我们绝对不能失去它。”池静鱼说道:“只是陪女孩子玩玩,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哎呀,真苦恼啊……”宁东坡放下碗筷,向后伸了个懒腰:“太有魅力就是会这样,这就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他一边说一边向桑兜兜抛了个媚眼。
桑兜兜浑身一抖,瞬间窜起了鸡皮疙瘩,一旁传来胥星阑的闷笑声,他按着桑兜兜的脑袋将她的头转回来,免于宁东坡的骚扰。
商溪不在。
谁也不知道两人白天都聊了些什么,商溪聊完就行色匆匆回了趟合欢宗。
据偷偷在远处观望的宁东坡和戴明描述,当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十分诡异,感觉仿佛要打起来,最后却又没打起来。
他们实在好奇,又缠着胥星阑问了许多次,但这家伙想瞒一件事情的时候就能瞒得滴水不漏,硬生生一个字儿都没让他们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