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息环一共有两只,同源而生,一碎俱碎,一只即使相隔千里也能感应到另一只的位置。”
他对桑兜兜轻声说道:“你现在应该能感应到另一只庇息环在云州,那就是衢家的位置。”
“回礼就免了,等你从北辰州回来,记得来衢家做客。”
——
衢珩果然没有在衢家久留,交待完桑兜兜便告辞离去。
池静柏在谈话时便命人准备好了去北辰州需要的一切物资,等几人商量好了出门去,他已经在门口安静等候。
“依衢珩所说,北辰州及周围几州已经禁止了仙舟通行,你们要过去,恐怕只能御剑到邻地,再乘车进城。”
“还要注意掩人耳目。”戴明补充道。
“万一周围也已经被仙盟的人渗透,暴露了行踪,不但人救不出来,恐怕你们自己也走不掉。”
告别
几人正说话间,商溪也赶了回来。
他离开了整整一天,除了胥星阑之外,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什么救不出来?”
胥星阑简单地为他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商溪听了微微皱眉,随即说道:
“青梧仙君他们,应该也在北辰州。”
“嗯?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说的。”
他示意池静鱼屏退下人,低声说道:“仙盟的容莘长老堕魔,在蓬莱杀了几百人出逃,青梧仙君和几位尊者都去追他了。”
此事几人倒是没有听说。
或许是仙盟刻意封锁了消息——毕竟蓬莱岛是仙盟的老家,自家地盘里出现人堕魔,无疑是在打仙盟的脸。
“那又为什么会在北辰州?”
“我师父极擅追踪术,在容莘长老身上种了术,发现就在几日前,容莘的位置去到了北辰州,然后就再也没动过。”
“没动过?”宁东坡嘀咕:“那是死了没死?”
“真稀奇,仙盟不是占着太岁池?感染了魔气进池子里洗洗不就得了,怎么还能拖到自家长老都堕魔的地步。”
说起这个,商溪看向了胥星阑:“胥道友前几日托我查的事情,我也打听到了。”
听见这个,几人都竖起耳朵:“什么事情?”
“太岁池的事情。”
商溪面色凝重:“我照着你说的话转述给了师父听,她沉默了很久,告诉我了实情。”
胥星阑让他告诉岑红梅,太岁池已经封锁起来,但是他们有队友感染了魔气,必须要池水净化,现在还能请示到的长辈就她一个,到底能不能动用池水,还请她给个准话。
“她说,太岁池是能拔除魔气不错,但是经过池水洗礼的人,其修为将终生不能再精进一步,并且每一次动用灵力,都会感受到宛如凌迟的痛苦。”
“如若执意修炼,便会灵气逆行,筋脉寸断而死。”
商溪将岑红梅的话转述得很直白,直白得所有人都瞬间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
用过太岁池的人会有后遗症,而这后遗症对修士而言,说是天谴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