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茅宜然神情严肃地和人对视,谢英哲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推搡:
“比真金还真!去去去,别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以为你看上我了呢,我可不想当我姑的情敌。”
“去你的。”
得到谢英哲的保证,茅宜然算是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帕子,熟练地擦掉了唇角的血迹。
“但你的死劫确实在三月内,这边建议你远离一切火源,至于百宗大比,能不去就别去。”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谢英哲看他熟练擦血的样子,嘶了一声:“你们道士这行也不好干啊,辛苦修炼挣点寿数,算两卦就全搭进去了。”
茅宜然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青梧:
“小神君,我有个不情之请。”
青梧抬头:“你说。”
“可否请你在这三月内,跟着谢英哲?”
这句话说出来,青梧还没答话,谢英哲先炸毛了:
“哈!?让他跟着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要人照顾吗?”
青梧同样问道:“理由?”
茅宜然叹了口气,只觉得两人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谢英哲,你的命格中途改变,很不寻常,极有可能是人为介入,为你改命之人必定道行高深,甚至有通天之能。”
“青梧,你的命格……”他顿了顿:“我一直都算不出来。”
“寻常人皆有命线,哪怕杂乱如麻,总归有迹可循。可你的命盘我却窥不见一分一毫。”
“无命相者,易成变数。你的气运不在众生之中,任何人的命数撞上你,都可能会被搅乱轨迹。”
谢英哲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气运滔天,能罩你。”茅宜然转向谢英哲,神色凝重:
“你那道死劫是有人硬生生改出来的,如铁索加身,步步收紧。要破这种已成定数的局,就得靠一个本就不在局中的人——或者是气运能和改你命的人打擂台的人。”
桑兜兜默默听着几人对话,时不时抬头看看青梧。
前面没听懂,后面没听懂,中间好像说了她师父很厉害。
师父很厉害!
所以师父可以救谢英哲!
听完茅宜然的解释,谢英哲哑口无言,青梧看了他一眼,对茅宜然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好。”
“好什么好啊!”谢英哲叫道:“我们可是决赛对手啊!你一直跟着我,那不是我练什么剑招都被你知道了吗!”
闻言,青梧眼中浮上一分困惑。
“你什么时候赢过我?”
从来没赢过他的人,练什么剑招,有关系吗?
“干!老茅头你看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没?我今天必须要再和他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