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顺胡子,又无意识捏了捏手中女婴的小脸蛋,似是自言自语,却又不免担忧:“不过我瞧这模样,是不是刺激过头了,怎么看着像走火入魔了?”
未曾见过玉熙烟这般生冷的模样,离朝熠也发觉不对,他正要上前阻止,晓仙女按住他的肩膀:“不要过去,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离朝熠倒未听进这句话,只是目光转向她按住自己伤口上的那只手,晓仙女与他一同低眸……
“……不好意思,”她拿开自己的手,还顺便在他袖子上抹了抹手上染上的血,“擦擦手。”
离朝熠:“……”
离朝熠顾不上肩上的疼,见玉熙烟拿着手中的匕首要戳那人的心脏,他踉跄了两步上前拦在他面前,想也没想便捧过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半晌之后,他才离开唇,低眸轻语:“我不会死,笨蛋。”
本抱着尝试的心态让他散去周身的杀气,没成想果真起了效果,只是脚下的冰却并未消退,本只能冻及小腿的碎冰,竟在此刻将所有人直接冰封了。
………
离朝熠:“………这他妈什么情况?!”
以结界护住自己的金以恒和晓仙女一脸不可思议,虽然冻得瑟瑟发抖,金以恒裹着小离涣还不忘调侃:“早知道这样可以刺激师弟增进修为,应该直接给他下春|药把他俩关进小黑屋。”
晓仙女不爽地反驳一句:“那还是不突破的好,我会保护他。”
离朝熠愣愣地望着眼前人,略显恐惧,这是把人亲得怒发冲寇了?
低眸扫视一眼他手中的匕首,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假装没发生?”
见玉熙烟伸手,他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手中的匕首弃置在地,玉熙烟将他扣入怀中,额上还残存她唇瓣之间的温热,鼻尖弥散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怀中是她娇软而又柔韧的身躯,指尖穿插在她微卷的发丝中……一切都是这样鲜活而美丽。
怀抱着人,玉熙烟语中无限欢喜:“你方才说——你不会死,是吗?”
“………昂。”
………
“那个——”离朝熠小心翼翼地提醒抱着自己的人,“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闻言,玉熙烟忙放开他,脸色瞬间红到耳根,不敢去瞧他的眼睛,却掩不住言语之间的喜悦:“我替你上药可好。”
离朝熠扑闪了两下漂亮的睫毛,依旧有些讷然,仿佛方才被强吻的人是他一样。
“不是,师弟,你能解个冻吗?”见那两人视若无人地往雅间走去,金以恒敲了敲结界朝着那道绝情的背影喊,“你想弑杀亲师姐和师兄吗?师弟!你这个忘恩负义、见色忘友的小色批!”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又是被师弟坑的一天
晓仙女转发金以恒的朋友圈:too
兆酬:师尊又被哪个小色鬼带坏了?!
金以恒兆酬:你试试把主语和宾语倒过来念一遍,那可能才是你五百年前不认识的师尊真实的一面
景葵:我都没有亲过师尊!![拳头硬了]
金以恒景葵:第一集就睡到了你师尊,你还吵个屁啊!
景葵:是吗?[假装看天空,故作无意地吹口哨哨]明明就没有过程,不开心!
玉熙烟:叫那个想要过程的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就亲一下
“啊,公子轻点,你弄疼奴家了。”
正在扯纱布的手顿了顿,听他娇唤,玉熙烟愣了愣:“我……还未开始上药。”
“……哦。”
美人香肩半敞坐于榻上,突露的锁骨洁白盈玉,胸口半掩的一处雪色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愈是瞧不明朗衣物下的全景,愈是勾得人心痒难耐,玉熙烟坐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地轻吞下一口气息,将视线转移,去为他处理伤口。
治愈创伤的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刺辣钻心地疼,离朝熠攥紧了臂弯处的衣袖,生怕手一抖衣物便会从胸上滑落暴露了身份。
低眸间,瞧见小郎君绯红的脸色,他心尖一动,眼前年少青涩的人儿眉目清秀,满脸禁欲之气,似来自那隔绝于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境之地,可这样的小郎君只稍稍调戏,便是面色透红,含羞带怯,只想叫人再靠近一些,再近一点点……
忘却了肩上的疼痛,他情不自禁俯面而下,迎上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扣上他粉釉朱唇。
指尖的动作顿住,玉熙烟一怔,整个身子刹那僵硬,盛药粉的瓷皿从他手中滑下,跌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响,白色的粉沫撒了一地,瓷罐还在原处打了一个转才将将停下。
唇间的温热悸动了整个年少,心中的欢喜在无限放大,是前所未有的怦然心动,是毫无防备的情窦初开,呼吸静止,心尖却在狂颤。
“你不要看,”幻境外,离涣双臂圈住身前的人,两手捂住他的眼睛,“儿童不宜!”
景葵扒着她的手腕发出恶龙咆哮:“让我康!我要拍死这个禽兽!!”
离朝熠缓缓离开自己的唇,如偏飞蝶翼般的长睫半垂,俯视着眼前这张呆讷的脸,他的呼吸逐渐紊乱,却仍是禁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动情之至:“我……”心悦于你。
那句深情的刨白还未开口,只觉心口一凉,他下意识低眸顾盼一眼,肩上的衣物已滑落,此刻胸下的景色一览无余。
玉熙烟微微回神,垂下眼帘瞧见他敞开的衣领,身子一僵,顿时滞住。
过了好半晌,讷住的人才从齿缝里发出了声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