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五指攥圈,离朝熠戏谑声笑:“玉澈,你好天真啊,我不过是图个新鲜,你不会当真以为我喜欢男子,对你动了真心吧?”
他仰天而笑,随后声色俱冷:“你不过是我攻破仙界的一枚棋子罢了。”
手中玄冰弓既出,玉熙烟沉声再次问他:“什么是……棋子。”
“棋子啊——”离朝熠故作顿息,而后凑近他漠然一笑,“就是我的玩物,懂吗?”
玩物……
目光瞥向他泛白的指骨,离朝熠直起腰身,收回手中长戬:“我不乘人之危,等你这一身伤好了再来讨伐我也不迟。”
说罢决然而去,随从的一群魔卫也纷纷扔了手中挟持的仙家弟子随同他下山。
众人见离朝熠离去,都疑惑他方才所说。
“那魔头方才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玉掌门的徒儿与那魔族之子有染?”
“休要胡说,不过是那魔头污蔑我小师弟罢了。”
“是不是欺骗,我们也无从考证啊。”
“……”
脑中万般声响回荡,玉熙烟一句也未听清。
他转身背向众人:“我会亲手——杀了他。”
忘了他吧
瓷盏砰然碎裂,男人怒不可遏。
长老们急急上前劝慰:“太上掌门,息怒。”
男人转身吩咐门前禀报的弟子:“叫他去思过碑前跪着!”
禀报的弟子出屋,金以恒随之而进,他上前浅行一礼:“师父。”
男人瞧见他,转头对几位长老道:“此事我会处理妥当,几位长老先回吧。”
长老们想说些什么,但因不知详因也不知如何劝,其中一人代表余人只道:“太上掌门切莫太过责怪那孩子。”
男人淡淡地点了一个头,余人便依数退出。
金以恒进屋数片刻后,不知交代了什么便也退出,候在门外的晓仙女紧步上前:“师父知晓了?”
金以恒点头:“药访居的病历。”
晓仙女转头要去门内:“我去求情。”
金以恒拉住她:“师父正在气头上,你去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晓仙女焦急:“师弟那一根筋必是不肯主动认错,莫非又要像当年一样……”
“除非师弟心回意转。”金以恒截去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