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恒:“师父的目的就是要断去师弟的情丝,噬魂咒未解,他不会杀了离朝熠。”
他忧叹一声又道:“不过现下他魂体再次分异,身坠凡尘,修为被封,只怕没那好过。”
晓仙女恼恨:“他现在一定恨死了师弟。”
金以恒放心不下:“我看我还是得去一趟凡间找回他分异的灵魄才行。”
话音未落他捂着扯痛的胸口“咝”了一声,晓仙女见状急忙关切:“师兄你受伤了?”
金以恒缓下一口气宽慰她:“无妨。”
晓仙女追问:“是离朝熠伤的吗?”
金以恒点头。
晓仙女有些疑惑:“他不是多以师弟那小蠢蛋的状态出现吗,怎么突然……”
金以恒:“他瞧见了离涣的躯身。”
“难怪,”晓仙女转无奈瞧他一眼,又问,“我瞧你近些日子常在药访居不出,修为也大不如前,是不是在钻研什么禁术?”
金以恒垂眸沉声:“算不得禁术。”
晓仙女长叹一口气:“你们师弟两一个也不让我省心。”
金以恒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随即打横抱起臂中人:“师弟胎心不稳,先送他进屋稳住他的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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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日后,人界。
人间茶坊酒肆、商铺摊贩,处处混杂装扮怪异、面像奇特的妖魔鬼怪,然而路过的行人却似视而不见,只顾埋头走路。
妖魔招摇过市,连一向繁华的皇城街道也多大门紧闭,叫卖声稀,更不见妇孺儿童游街嬉闹。
金以恒借着玉熙烟身上那半枚残玉宫佩,探着离朝熠的一点气息寻到此处,好不容易见着一名店铺伙计路过眼前,他急忙抓住人询问:“请问小哥,这城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小哥见到他先是急匆匆便跑,跑了两步回头瞧他两眼又急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金以恒疾步跟上,而后二人隐至一处角落,那小哥才道:“我瞧公子衣冠楚楚不似坏人,便要提醒你几句,这皇城进不得。”
金以恒蹙眉:“为何?”
那小哥道:“公子是外地人吧,怕是不知这半月前,天上不知为何下起了火雨,人间处处遭旱,而后自称人间天神的一群魔头便住进了皇城,抢杀掠夺无恶不作,尤其是城中的年轻女子以及孩童,都被抓取去了那朝烟阁。”
金以恒:“朝烟阁?”
小哥解释道:“便是城中那最大的妓馆,原名本为万花楼,自那魔头来,便改名为朝烟阁。”
金以恒愁眉:“竟有此等事。”
那小哥叹息摇头:“公子有所不知,现在城中逃的逃,走的走,谁还敢来,可听说其他县城,也好不到哪儿去。”
金以恒追问其由:“他们抓这女子和孩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