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尾处,玉熙烟彻底撑不住,倾身倒下,金以恒拦臂一把揽住他的腰:“师弟——”
玉熙烟意欲推脱:“不用、扶我。”
他的小啊烨说,不许给师兄抱。
瞧出他那点小心思,金以恒用折扇点了两下他的肋穴,叫人经脉不畅动弹不得,才道:“我连你的尿裤都换过,还不许我碰你。”
“什……什么?”诧异之下,面如薄纸的小师弟当即红了脸。
折扇塞回腰间,金以恒打横抱起他:“你以为你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土里长出来的人仍是不可置信:“小、小仙君,怎、怎么能穿尿裤呢?”
金以恒啼笑:“你还是个团子的时候连隔壁门派的狗洞都爬过,穿尿裤有什么稀奇。”
不能接受自己穿着尿裤爬狗洞的小仙君两眼一黑,一头栽在他怀里昏死过去。
金以恒低眸瞧向怀中人:“瞧你还能撑到几时。”
命都快没了,还要硬撑着阻人犯浑,生怕那混蛋遭了天谴,自己却来承受这罪孽。
他抱着人走出巷子尽头,对着昏死中的人自言自语:“早知你这认定了便不悔的一根筋会喜欢一个男人,小时候就该裹了你嫁于那女子当童养夫,瞧你还如何折腾。”
……
承越随着离朝熠脚步进至朝烟阁暗室,问道:“少君主为何不留下玉棠仙君?”
“我又不会医术,”离朝熠故作嫌弃,“人若死在我手里,是个麻烦。”
是怕麻烦,还是怕人死了?
承越也不戳穿,见他从袖中取出灭仙杵,不确定道:“少君主是要炼化这法器吗?”
离朝熠侧眸看他:“你对这法器熟识?”
承越点头:“小有了解。”
离朝熠转眸看向手中法器:“知道多少,说多少。”
承越应命回道:“这法器为万恶之魂所猝炼,聚拢着这天地煞气,若要消除其中怨气,无非两种选择,一是主动奉献身躯为其炉鼎,另则与之抗争,压制其恶,不过想要达到后者,除非是这世间至善之魂,或与之同聚煞气的万恶之魂。”
离朝熠揪住其中重点:“至善之魂?”
知晓他在思虑什么,承越瞧他一眼,道:“恕属下多言,玉棠仙君虽是至善之心,可神不可藏有私情,他对少君主藏有私欲,便已是破规。”
忽略他后半句话,离朝熠只求证道:“你说他对我有私欲?”
承越:“……”
您关注的点是否有所偏颇?
见人不说,离朝熠偏道:“我命令你说。”